步練師聽了,小聲道:“其實妾很多東西也聽不太懂。”
“但不知道為什么,妾覺得大王的話很有意思。”
“妾跟隨叔父,也曾見過不少官員,但他們談論的東西,多是經學之道,和大王的經濟之道完全不同。”
“經學之道,是將書中道理,放到人世間的種種事情上改頭換面,將本來能看的事情,闡述的看不懂了。”
“大王的經濟之道,卻是將人世間的種種事情,用道理拆分開來,變成截然不同的,卻能夠讓人看透的全新的東西。”
“妾本來對那些復雜的事情懵懂無知,但經過大王這一解釋,仿佛拆掉房子看到了房梁磚瓦,這是以前從未有過的經歷。”
呂玲綺聽了,忍不住笑道:“你這不是聽的挺明白的嗎。”
“我就不一樣了,夫君說的東西在我眼里,磚還是磚,瓦還是瓦,甚至原先的好房子,在妾眼里都塌了一半了。”
步練師被呂玲綺逗笑了,掩口笑道:“夫人是女中豪杰,自有專長之道呢。”
呂玲綺擺擺手,“免了免了,做什么都是半瓶子醋,也只能窩里橫而已。”
“幾年前我還雄心勃勃,結果跟著夫君到了軍中后,看到了夫君手下大將的本事,方才知道自己是井底之蛙。”
“我要是現在對上子龍將軍那些大將,只怕一兩招都接不下來吧。”
步練師知道趙云大名,安慰道:“可是天下的男子中,能比得上趙將軍的也不多啊。”
“夫人就是站的太高了,才有這些煩惱,對于妾這種沒出過幾次門的女子來說,男子都難以時長見到,更別說天下有名的英雄了。”
呂玲綺笑道:“也不是沒有機會,你愿意的話,我隨時都可以帶你去看看外面。”
步練師心道哪有那么容易,搖頭道:“妾是步家女郎,怎么可能在外面奔波,妾倒是很羨慕夫人無拘無束。”
“何況大王已經是天下最為傳奇的人物,妾能夠親眼目睹,已經是很滿足了。”
呂玲綺調笑道:“看來夫君對你這種女郎的吸引力,一直沒有退步啊。”
“你不想多了解下他?”
“未必沒有機會呢。”
步練師聽了,臉上一紅,轉身就走,“快到午時了,妾去廚房做飯,恕無法陪著夫人了。”
呂玲綺看其臉皮這么薄,心里更覺有趣,在她身后說道:“你要是想,隨時都可以我,直接找大王也成。”
步練師一個趔趄差點絆倒,當下加快腳步飛也似逃了,呂玲綺看了,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屋內的袁熙卻是沒有聽到屋外兩人對話,他正在和步騭及糜夫人自己對倭奴國如此重視的原因。
“貴重金屬作為貨幣的保證基準不可或缺,而且要保證相當大量的儲備,才能讓貨幣市場進入良性發展的態勢。”
“如今天下大亂,民生凋敝,雖然需要的貨幣儲量比漢朝強盛時期少的多,但這個存量,也不是我們幾年內能解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