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豐沮授完全被說服了,兩人當即根據袁熙命令,去集合幽州冀州等地水利官員,派其趕赴并州青州,主持治水事宜。
袁熙送走兩人后,終于是松了一口氣,該做的他都做了,剩下的便是集中精力于戰場上了。
接下來的半個月里,雙方又爆發了數次大戰,各有死傷,就在袁熙以為曹操要和自己繼續僵持下去時,卻聽說曹軍集中了兗州豫州的大部分兵力,往徐州和青州方向過去了。
袁熙收到消息的第一反應,是曹操得到了消息,想要破壞自己的治水行動?
但他隨即反應過來,曹操怕是想趁水災占據青州,截斷自己南北地盤之間的后勤通道!
想到曹操一門心思在戰場,袁熙就有些頭痛,自己一邊打仗一邊治水,等于是綁著一只手打仗,但不治水后患又太大,有可能導致整條手臂斷掉。
如今曹操出兵青徐的舉動,讓袁熙再度要被迫做出選擇,自己在青州治水,曹操要占青州,那自己還要繼續下去嗎?
要是在戰場上無法取勝,治水徒然給曹操做了嫁衣,要是不治水吧,即使守住青州,也是個爛攤子。
袁熙感覺之前不久自己說的話,如同回旋鏢一樣打在了自己身上,要是太平盛世他能有些折衷做法,但是大敵當前,自己在底牌快用光的情況下,似乎已經沒有余力魚和熊掌兼得了。
呂玲綺此時正端飯近來,看袁熙一整日都愁眉不展,聞名情況后,說道:“夫君都想不到好的解決辦法,妾自然也想不到。”
“不過諸葛軍師過幾天就要回易京換防了,不如問問他?”
最近在勢力,諸葛亮張郃坐鎮的中路,和曹軍形成了僵持態勢,最后兩邊不約而同采用了想同的戰法。
工事戰。
雙方構筑了大量的營寨地道,后面堆滿了工事和攻城器械,每日大量的投石機和箭樓互相攻防,消耗是如此之大,以至于安平和巨鹿的邊境線上綿延數百里的樹林都被砍伐了大半。
這幾乎和后世官渡之戰中期袁曹的工事戰攻防一模一樣,不同的是現今袁熙的攻城器械經過多次改良,比曹營那邊威力更大,射程更遠。
但這還不足以決定戰場的勝敗,曹營威力不夠,數量來湊,只更加瘋狂地砍伐樹木制作器械,和袁熙軍打起了拉鋸戰。
這種純粹變成消耗戰的形勢,已經不能讓諸葛亮發揮長處,所以袁熙派了沮授過去,畢竟沮授在袁紹手下時,便以工事戰見長了。
袁熙突然發現,兩邊僵持,就如同后世袁紹軍攻打白馬,而現在曹操出頭偷襲青州,就如同后世突襲烏巢,兩者同樣是袁氏的軟肋,只不過規模更大了而已。
他很是郁悶,除了地點不同,這還真是官渡之戰的復刻?
面對呂玲綺的建議,他想了想,便道:“也好,反正這一仗要打很長時間,急也急不來,你武功恢復的怎么樣了?”
呂玲綺悻悻道:“還不到之前的七成。”
“生完孩子后,感覺身上力氣大不如前,身上也松弛不少,雖然這幾個月一直在練力量,但總感覺很難再找回原來的狀態。”
袁熙嘆道:“先前對你說了,苦寒之地生孩子對身體損害不小,你不聽我的,非要在九原生產,不過按理說坐月子坐的好的話,應該不會有這么大問題才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