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熙摟著曹憲,淡淡道:“大部分都是不甘心失敗的人罷了。”
“等我消滅了曹操,應該就沒有多少人有這個膽子了。”
曹憲笑道:“這不是巧了,夫君趁勢納了丁夫人,不正好把曹操氣死?”
“聽說夫君將曹操女兒放回去了,是她長得太丑了,不入夫君的眼?”
“不然到時候兩女一起,不把曹操氣得當場暴斃?”
袁熙忍不住笑了起來,但他知道曹憲因為家仇,本就對曹操恨之入骨,剛才那些話都是認真的。
他想了想,對曹憲說道;“你忘不掉仇恨,這是人之常情,能淡忘倒反而不正常了。”
“伱可以將仇恨牢記在心里,但不要被仇恨影響了自己,活在這個陰影之下,以至于日日夜夜為其束縛。”
“相比之下,我更希望你快快樂樂過著每一天。”
曹憲聽了,默默點頭,“夫君的苦心,妾明白得很。”
“妾會記住的。”
兩人的馬車一路到了關押丁夫人的府邸里,說是關擁,其實是袁熙找了個宅邸,單獨將丁夫人看管起來,平日也不影響其飲食起居。
他倒不擔心丁夫人逃跑,畢竟曹縣那邊還有個曹昂,當然對于曹昂也是如此,兩邊互為牽制,可以說是這無形監牢中一道看不見的雙向鎖鏈。
袁熙拉著曹憲下車的時候,卻看到院子里面輛馬車,便問衛兵道:“這是誰來了?”
衛兵趕緊回道:“是環夫人的。”
袁熙這才想起來,前幾日環夫人問自己能不能來看丁夫人,袁熙當初隨口就答應了,畢竟這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現在想起來,袁熙有些心虛,環夫人不會是帶人來報復丁夫人的吧?
等他和曹憲進屋,卻發現他所擔心的情況并沒有發生,環夫人和丁夫人正相對而坐,并沒有任何過分的舉動。
環夫人見袁熙帶曹憲過來,也是有些意外,起身過來,悄聲道:“大王不會是為了曹憲這孩兒出氣,才過來的吧?”
“這孩子行事荒唐大膽,大王千萬別聽她的。”
曹憲叫屈道:“阿母,你想到哪里去了!”
“我是那樣的人嘛?”
環夫人眼睛一瞪,“你是我的孩子,我還不了解你?”
“沒有大王看著,你早上房揭瓦了!”
曹憲聽了,才悻悻然嘟囔道:“阿母胳膊肘子往外拐……”
袁熙見兩人斗嘴,忍不住無奈地搖了搖頭,他想起環夫人今年也不過三十多歲,年紀輕輕就守了寡,經歷了很多悲慘的事情,始作俑者就是曹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