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趙軍左手翻開,向楚安民一豎大拇指,道“楚局牛b這槍打的牛b”
“哈哈哈”楚安民開懷大笑。
楚安民不是一個虛榮的人,也不是一個浮夸的人,但不得不說,趙軍的馬屁拍得太舒服了。
“楚局”趙軍來到楚安民近前,啥話沒有就是大拇指豎到楚安民鼻子前,隨著他手腕顫動,大拇指不斷地往上推。
“哈哈哈”楚安民轉頭看向那被狗幫圍住撕咬的大炮卵子,又是哈哈大笑。
趙軍上輩子見過一種人,也可以說是一種職業,就是專門給老板背錢的。
在2000年左右的時候,手機支付啥的還沒興起。有些老板經常會聚在一起,喝喝茶、打打牌。
而打牌肯定是要有輸有贏的,畢竟那么大的老板,不能干磨手指頭啊。
像這些人,2000年時候的身價就過千萬,相當于二十年后的過億。
他們打牌都帶現金,但不像影視劇里用皮箱裝,他們是拿大袋子裝。
一整幾十萬現金,老板肯定不能自己背,于是就有一種人專門給老板背錢的。
老板們打牌的時候,這些背錢的就挎著兜子在旁邊站著。老板桌上的錢輸沒了,他們麻溜給碼上。老板要是贏錢了,他們就扯著嗓子給自己老板叫好。
這時候老板一高興,一百、兩百、三百、五百,甚至上千直接就賞了。
所以到最后,老板都賠,背錢的都肥。
今天趙軍不讓楚安民賠,而且必須安排他玩的好、玩的開心。
這并不丟人,發山財的獵幫,誰干下來貨了,誰牛,一幫人捧著。
那要是挖棒槌,就更了不得了。
嶺南這邊還好,要是在嶺西那邊,參幫進山后先找水源、搭窩棚,老把頭圈山以后,斷定這片山場有參之后,參幫就要在這附近使樹枝、羊皮搭個座。
這個座,連把頭都不能坐。只有當排山的時候,誰發現了棒槌,將索撥了棒往地上一插,大喊一聲棒槌,然后眾人配合他喊山、應山。
之后,當把頭準備抬參時,其他參幫幫眾將那發現棒槌之人抬到他們搭的那座上。
然后,一人捏肩、一人捶腿,一人拿著扇子給他扇風。
如此恭敬,就是敬他給大家找著山財了。
所以,趙軍吹捧一下楚安民也不過分。
“哎呀”楚安民走過去,從頭到尾看了一眼那野豬,然后回身沖趙軍笑道“這豬不小啊”
“嗯吶”趙軍一點頭,道“得有六百多斤”
“是嘛”楚安民一聽,樂呵地往前走,想湊近看個究竟。
因為這時候一幫狗圍著豬咬,楚安民剛才沒看太仔細。
而他再往前一靠,就聽“呼呼”聲響,那青龍咬著野豬耳朵沒撒口,但它歪頭斜眼瞪著楚安民,嘴唇往上一咧,發出示威的聲音。
楚安民是養過狗的人,他知道狗的習性,當即不再向前,而是回身指著青龍沖趙軍笑道“你瞅這狗還護食”
趙軍緊忙上前一步,將青龍和楚安民隔開。這狗只認識家里人,可不管你是什么局長,萬一躥起來給楚安民一口,那麻煩可是大了。
這時提著八一杠的李寶玉過來,直接就向楚安民問道“楚局,一槍就撂倒啦我還尋思我能撈一槍呢”
“哈哈哈”李寶玉這么一說,楚安民笑的更開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