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喜輕笑著站起身,正想去摸趙姝手,說些親密的話,張愛卻慌慌張張的走了進來,鐵喜剛剛握住的手,趕忙松開。
趙姝被鐵喜突然的抓手,又突然的松開,弄的有些臉紅,悄悄瞥了眼鐵喜,發現鐵喜卻是一臉平常。
趙姝看到張愛來到后,便端起放在御案之上的碗,告辭而去。
趙姝走了,鐵喜才重新坐定,便聽到張愛開口說道:“殿下,不如明天再召見魯有善。”
“為何?”
“他,他今日喝了酒……”
“中午就去喝酒了?”
“是,殿下,喝了很多酒。”張愛說這話的時候,眼底閃過一道惱火。
“那現在魯有善能不能說話,意識還清楚。”
“能,意識也算清楚,不過嘴里總會胡言亂語,所以奴婢才說,殿下不如明日再召見與他。”
“能說話就行,就今日見,讓他現在就來。”
張愛聽到鐵喜的話后,只能無奈點頭,下去安排。
魯有善也有參加朝會的資格,不過他的位置可以說在最后面了,鐵喜看不清楚他,他也看不清楚鐵喜。
等到魯有善一進入東宮,鐵喜就看向了他。
個子很高,比他現在能高出一個腦袋,這種身高在全大宋都算很不錯了,看得出,小時候他爹將他照顧的很好。
不過此時的魯有善情況卻不好受,他低著頭,慢慢的走,心中不停的告訴自己,冷靜下來,絕對不能君前失禮,可走著走著,還是有些腳軟,差點摔了一跤。
張愛看到冷哼一聲,用眼神示意了下身邊的人,兩名小太監趕忙上前,一左一右攙著魯有善。
等到了位置之后,魯有善便跪下行禮:“臣魯有善,叩見殿下。”
鐵喜停頓一會兒后才緩緩說道:“平身。”
“謝殿下。”魯有善說完之后,想要爬起來,可酒勁兒這個時候上來,讓他手腳發軟的厲害,半天也站不起來。
鐵喜看著這些,臉上倒是沒什么表情。
張愛眉頭皺的更深了,這魯有善真是太放肆了,又看了一眼一直跟在魯有善后面的兩名小太監。
兩名小太監趕忙上前,將魯有善給扶了起來。
魯有善起身之后,鐵喜才笑著說道:“愛卿好雅興啊,拿著朝廷的俸祿,卻在當差時間去喝酒,若是我今日沒有召見與你,你是不是喝完酒之后,就準備直接回家睡覺了。”
魯有善聞言稍稍一愣,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他從鐵喜的語氣里似乎沒聽出生氣的意思,這番話與其說是在諷刺自己,不如說是朋友間的開玩笑。
魯有善抬起頭看了一眼鐵喜,只見鐵喜正是一臉調侃的笑容,而魯有善看鐵喜的時候,鐵喜也正在看著魯有善,兩者對視一眼后,魯有善又趕忙低下頭來。
“若是,若是殿下沒有召見的話,臣也不回家,會直接在酒樓住下,那家酒樓里,臣是熟客了,唱曲的姑娘也是,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