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吧,這次來,有什么事情想讓本官出手幫忙啊。別拐彎抹角,你知道的,本官不是一個喜歡繞彎子的人,說了,咱們就辦,這個價錢咱們事后商量商量就行了,本官也不多要,真多要你也給不出來“
“大人,您說笑了,主要是今日店中來了兩個痞子,想讓縣令大人,將他們兩個都關到大牢離幾天。”
“這種事情,你們直接去大牢那邊不就行了,本官不是打過招呼嗎,怎么,他們不聽話?”
“這個,前段時間知府不是來了一趟,說了些東西嗎,他們不敢收,必須得要大人的條子才行。”
“哦,對,本官看來真的喝多了,還真把這件事給忘了,既然這樣,流程該走還是要走一下的,就這樣吧,讓本官隨便審審他們,再送去大牢好了。”周永康笑道:“人呢。”
“馬上就到。”
“好,就讓本官先找幾個由頭。”
岳山,張強兩人被銀戶的小廝帶到了縣衙,兩人一抬頭就看到前方的周永康。
肥頭大耳,一看就不是什么好官。
來這里之前,岳山就對太和的官員都有了一定的了解,太和縣令周永康,就是典型的不求有功但求無過的那種人,五十多歲的年紀,也沒了向上升的心氣,只想安安全全,老老實實的混到告老還鄉的那一天。
因此,吏部對這個人的評價相當好,大體就是,總能誰都不得罪的把事情辦成了,若不是年紀大了,還真要提拔一下。
岳山看到周永康的第一面,就感覺吏部的人都是吃屎長大的。
岳山,張強二人打量著周永康事,周永康同樣在打量著兩個人。
腰板筆直,皮膚也不黑,明顯不是商人,更不可能是混日子的坯子,沒猜錯的話,恐怕是那些沒了銀子的商人的兒子。
“你們二人見到本官,為何不跪。”周永康面無表情說道,然后就發現岳山,張強兩個人像是沒聽到他的聲音似的,半點反應都沒有。
他立刻又冷哼一聲,想要提醒二人回神,否則等下挨了板子,也不是他做事不講理。
岳山看了一眼周永康,開口說道:“你就是太和的縣令,我怎么看著不像呢?”
“不像?本官若不是太和縣令,又為何能坐在這里審問你們二人?”
“可我們來時聽說太和縣令兩袖清風,一心為民,但你……白日一身酒氣,又肥頭大耳,顯然沒少吃民脂民膏……”張強咧咧嘴笑道。
這句話讓周永康臉上頓時生起幾分惱火。
“胡鬧!藐視公堂,還對本官不敬,來人,先打他們二十大板,讓他們長長記性,而后再審。”周永康說完之后,幾名衙役就靠近了兩個人,準備將兩人綁起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