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遲江晚聽完金鈺兒的話后,咽了口吐沫,好久,才艱難的點了點頭:“那咱們就試一試?”
“是,老爺。”金鈺兒說著,也從后面抱住了尉遲江晚。
…………
鐵喜站在東宮的門口,看著窗外的園林,怔怔發呆。
自從成婚之后,這是鐵喜第一次沒有去太子妃那里休息。
今天之所以沒去,主要也是因為趙姝差人來說了,今天晚上她不再東宮住,而是要回王府中陪伴母親,當然這是趙姝的一個借口,就是想休息一下。
鐵喜當然能看的出趙姝的深意,也能感覺到自己最近似乎要的次數有點太多了。
是應該控制一下了。
鐵喜抬頭看著月光,反思自己。
在這平靜的氣氛中,鐵喜想了很多事情。
尤其是尉遲江晚,羅守珍,姜超三人。
這三個人可以說是從他監國以來,立下功勞最大的三個人了。
除此之外,他也想起了董妃,董妃大起大落的人生,即便鐵喜并沒有直接與董妃照面過,也能感受到,那個女人一定非常不好過。
實際上在這個時候的董妃母子對鐵喜的威脅,已經可以說沒有了,而鐵喜本身,也比較期待與董妃來一次長談,不為別的,他只想知道,那個孩子到底是不是自己皇祖父的。
大宋隨著他上臺,出現了很多變化,一向內斂的民族終于展露出他的兇性和侵略性,這個情況從付子嬰身上就能明顯的感覺到,這也讓鐵喜有一股恍若隔夢的感覺。
一年一年過去,他是越來越像真正的皇帝,能夠對他掣肘的人,也越來越少了。
他知道,隨著日子一天天過去,等趙禎到達天命的那一天,也就是他真正成為“孤”的那一天。
高高在上,沒有限制的權力,所有人在他面前都戰戰兢兢的,他會徹底失去一切,甚至包括父親鐵心源都沒有資格和他站在平等的位置上。
一直候在一旁的張愛,在這個時候,打破了鐵喜的思緒,開口說道:“殿下,該休息了。”
鐵喜點了點頭,正準備起身的時候,卻又聽到張愛說:“今日殿下需要侍寢嗎,奴婢給您安排……”
除了太子妃,還有好幾個秀女,都是隨時可以充當鐵喜妃子的。
聽到張愛的話后,鐵喜苦笑一聲。
這不是要把他剛剛控制下來的欲望重新提起來嗎?
不過,等了一會兒,鐵喜終究還是控制住了。
“不需要。”鐵喜淡淡的說道,而后便轉身走進了寢宮。
張愛看著殿下的語氣如此堅定,心中松了一口氣。
殿下果然少年老成,不說別的,光是這種時候能懸崖勒馬,這份定力,歷朝歷代的帝王太子都少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