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們看來,大宋朝如今越變越好,這些當官的也會越來越好,只要利益鏈還在,他們的銀子就不會被人莫名其妙的吞掉,可事實告訴他們,凡事總有意外,有一天會出現一個人,把所有人都端了。
曹佳家一共在銀戶存了五千兩白銀,一文錢都沒有要回來,父親還死在了獄中,曹佳收到消息的當天,便連夜趕回了太和。
辦完喪事之后,曹佳也立刻找到了銀戶,不過還是被之前的一道說辭給打發走了,不過這次,銀戶的人直接將所有的事情一股腦的甩到了尉遲江晚的頭上。
所有的銀子都被尉遲江晚給查封了,不過有消息說,這些銀子根本沒有被交給朝廷,而是全部落進了尉遲江晚手中。
這個罪名,就這樣落到了尉遲江晚的頭上。
不少商家覺得尉遲江晚勢大,自己是不可能斗得過他的,因此都選擇放棄了,可也有一部分人,不僅僅是損失了家里的銀錢而已,更是連親人都死在了獄中。
曹佳就是其中之一,他若是不給父親討一個公道,圣賢書豈非白讀否,因此,他的目標就放在了尉遲江晚身上。
他口中的證據就是,查看尉遲江晚在太和抄家所得,若是一筆筆銀子都登記在冊,曹佳無話可說,可若是沒有,那數十萬的銀錢,就必然是被尉遲江晚給貪了。
這等數額的貪污,乃是大宋朝開國以來,最大的案子,即便尉遲江晚在受太子殿下的看重,也是難逃一死。
尉遲江晚聽完之后,深深的嘆了口氣,他心里面就知道事情絕不會那么簡單。
他在太和收的都是土地,鋪子,幾十家大戶收的銀子沒有兩萬兩白銀,怎么可能那么湊巧,就抓到了那個什么狗屁銀戶的背后的大人物,若這筆銀子真的落在自己身上,如此龐大的金額,自己又怎么會注意不到。
這肯定背后是有人想要吞沒這筆銀錢,那些人很清楚,在這個關頭,想要告尉遲江晚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更何況是一些只有錢財,卻無根基的商人呢。
想到于此,尉遲江晚都被氣笑了。
這群人心黑了,竟然還把黑鍋背在他尉遲江晚的頭上,讓他變成那些人的擋箭牌,真是好算計。
而岳山聽完之后,看了一眼尉遲江晚,緩聲問道:“王大人,依你看,這件事是尉遲江晚做的嗎。”
尉遲江晚瞥了一眼岳山,當下搖了搖頭:“你覺得尉遲江晚能做出來,不,他有膽子做這種事嗎?我覺得沒有吧。”
聽著尉遲江晚的話,又觀察了尉遲江晚的表情,岳山倒是松了一口氣。
一旁的曹佳看到這為大人竟然直接否認了尉遲江晚做的事情,當下就有些急了:“大人,尉遲江晚在大宋士林之間名聲極壞,聽說太學有很多學生只是表達了對新稅制的不滿,他便直接欺騙太子殿下,導致學子們沒了科舉的資格,大人,你可千萬不要被尉遲江晚這種人給騙了啊。”
聽著曹佳的話,尉遲江晚倒也不生氣。
“所以說啊,得罪的人活不好干啊……”
“本官問你,你自己見過尉遲江晚嗎?你又如何知道,事實就是聽到的傳言那樣呢?傳言是這個世上最不可信的東西。”
“本官認識尉遲江晚很多年了,本官不說其他的,單說尉遲江晚的為人,這個人沒有私心,他絕無可能貪墨那么多一年。”</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