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年,一直跟在殿下身邊,為殿下辦事,些許手段也都和殿下打過招呼,就算有些門風問題,也都是大家都知道,都去做的小事,犯得著鬧這么大?
一直以來,自己都小心翼翼的,能有什么讓別人敲著登聞鼓來告自己呢。
就這一會兒的功夫,尉遲江晚將自己這些年在江南所做的事情全部捋了一遍,判斷自己的屁股肯定是干凈的。
告自己,不用想,肯定是因為新稅制。
有了這個結論后,尉遲江晚心里面倒也平靜了一些,若是因為新稅制而攻擊自己,別說是敲了幾下登聞鼓,就是把登聞鼓院燒了,他也一點事都沒有。
尉遲江晚聽到自己的名字慌,岳山聽到尉遲江晚的名字也覺得頭疼。
這肯定是牽扯到了殿下最看重的新稅制上面了,難道是有心人故意搞出來攻擊尉遲江晚,讓他出事,繼而阻止江南整改新稅制的進程。
新稅制大多數都是尉遲江晚做的,但暗地里面親軍密探們幫的忙也不少。
他們內部的卷宗中對于尉遲江晚在江南的所作所為記載的清清楚楚,并且最為重要的是,親軍密探在配合尉遲江晚做的一些見不得光,上不得臺面的事情,也多,而且很多事情,還都是經過岳山的手。
當然,太子殿下對于新稅制的看重程度,岳山心里面也清楚。
那書生看到眼前的兩個大官,在聽到尉遲江晚的名字后,紛紛失態,心中多少也有些慌張了。
“大人,是不敢受理學生的冤屈嗎?”他輕聲開口問道。
岳山別有深意的看了一眼尉遲江晚,眼神中表達的意思,現在案件牽扯到了你,你是不是應該回避一下。
尉遲江晚重新坐下身去,用自身的態度,告訴岳山,身正不怕影子斜,不在意,也不在乎對方說什么。
“學生知道,尉遲江晚深受當今監國太子器重,兩位大人,若是真的不敢聽,學生也不講,等到殿下召見的時候,再將這樁涉及無數人命生死的大案,告知殿下。”
尉遲江晚聽到之后,趕忙說道:“本官倒是好奇,到底什么事能涉及到無數人的命?”
尉遲江晚說完之后,看了一眼岳山,卻見岳山已經閉上了眼睛,想來是默許了自己的這種行為。
而在岳山看來,若是尉遲江晚不是負責新稅制的人,岳山肯定讓他出去,可現在事情明顯也牽扯到他了,他只能裝作沒有看到。
“你盡管說來,尉遲江晚雖然深受殿下的器重,又在江南擔任欽差,但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何況是一個小小的尉遲江晚呢,若是他真的犯下了滔天之罪過,國法絕不容他,殿下不容他,朝堂也不會容他,你且細細道來。”尉遲江晚說這話的時候,心里面還是有些不得勁兒。
自己審自己的案子,這叫什么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