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寶義對自己的定位很好。
遼國強盛的那些年,大宋對于北方的戰略一直都是退讓,現在好不容易壓制住了遼國,當然要狠狠出一口氣惡氣。
可是,現在情況不同了。
最大的原因就是遼國已經逐步開始配備火槍了,有些是從大宋繳獲的,有些是從哈密或者其他地方靠內奸獲得的。
武器沒有優勢的情況下,大宋還能不能取得勝利?
我們還能不能像打幽云十六州一樣,順順利利的滅掉遼國?
鐵喜也清楚,國運,國勢,乃至整個民族的運勢都是一樣的,不狠下心來,往前沖,就會淘汰。
對付北方也是這樣一個道理,你不主動出擊,就要被迫應戰挨打,防守是很被動的。
鐵喜的這番話,看似什么都沒有說,可卻將意思表達的明明白白的。
武將們還沒有反應過來。
王志忠,尉遲江晚二人就已經清楚明白了。
而馬寶義聽完之后,心里面也算有了個底。
鐵喜轉過頭來又對著尉遲江晚說道:“馬大人說的很對,尉遲大人注意自己的言辭。”
鐵喜說完話后,尉遲江晚有火也沒地方發,當下鐵喜便讓眾人離去,只留付子嬰一人。
尉遲江晚黑著臉,與韓琦一道離開宮城,羅守珍也背著手,跟在兩個人的身后,
尉遲江晚剛剛出了宮城的大門,便看到了站在宮城墻邊上的馬寶義。
他有些面色不善,露出一絲挑釁的表情的看著尉遲江晚。
尉遲江晚停下腳步,也對于回應冷笑。
站在一旁的韓琦苦笑一聲,看了看馬寶義,又看了看尉遲江晚。
這倆人不會打算在這打一架吧?
馬寶義與尉遲江晚對視一會兒后,冷笑一聲,而后轉身離去。
馬寶義現在看尉遲江晚是很不順眼的,但兩個人卻沒有矛盾,甚至在某些地方還是有些相似之處的。
看著馬寶義的背影,韓琦心里面竟然有些失落,怎么沒有后續了,笑了一聲說道:“尉遲大人,你與馬大人應該沒有其他的過節吧。”
“這幾年,本官在東京的時間不多,他才剛入東京,怎會與他有什么矛盾,這混賬就是單純的看本官不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