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今天是干什么來的,單純來嘲笑他嗎
不可能。
尉遲江晚絕不是這樣的人,他必然有自己的目的。
明知道尉遲江晚別有用心,可付玉心里面還是蹭蹭往上冒火。
自己雖然告老還鄉了,但這尉遲江晚竟敢說自己無所用處。
他莫非不知道,自己一句話,就能讓這里多少官員不配合他
付玉看著尉遲江晚淡笑的臉,猛地一拍桌子。
突如其來的響聲讓站在一旁的付成碧嚇了一跳,也讓潘軍跟劉儀心中一凜,特別是劉儀,他記得尉遲江晚第一次見自己爺爺的時候,也是用語言挑釁,將爺爺激怒。
“付大人何故生氣,莫非覺得我這些禮物不合心意。”尉遲江晚一臉疑惑的說道。
付玉冷冷的說道“尉遲大人何必惺惺作態,其他都出去吧。”
尉遲江晚瞇了瞇眸,而后看了一眼潘軍,劉儀二人,二人授意朝外走去,而付成碧在付玉的示意下,也走了出去。
尉遲江晚將自己準備的禮物,輕輕放下,而后走回到原來的位置上坐下身來“付大人,您想說什么,現在可以說了。”
所有人都離開后,兩人的表情都變得和方才不大一樣,即便是付玉,臉上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付玉輕哼一聲說道“要說什么,你比我清楚,尉遲江晚我起初還猜測你會用什么手段,沒想到你又是對付劉府的那一套,黔驢技窮了”
尉遲江晚聽完之后,也不生氣,呵呵笑了兩聲“付大人,您看看,您老生氣什么,我尉遲江晚可真的沒有想要激怒大人的意思,若是尉遲江晚先前說了什么話,惹得付大人生氣,我立刻給您道歉,大人應該清楚,尉遲江晚這幾年太順了,人就是這樣,順過頭了就容易口無遮攔。”
“夠了,尉遲江晚你不用再惺惺作態了,這里就你我二人了,該說什么現在就說吧”付玉大聲呵斥道。
尉遲江晚一臉茫然“付大人,您讓我說什么啊我真沒明白付大人的意思。”
“你來看我,真的只是來看我嗎,不就是想讓老夫和劉府一樣聯絡一番這里大族,為新稅制開路嗎。”付玉冷冷的說道。
尉遲江晚聽到付玉這句話后,愣神了一秒,而后恍然大悟般的說道“付大人,您瞧我這腦子,沒想到付大人雖然已經告老還鄉,但心里還一直心系朝廷,心系國家,為大宋盡心盡力,尉遲江晚竟然一直都沒有聽懂付大人的言外之意,實在是罪大惡極,還望付大人諒解寬恕,我馬上便寫奏章,將付大人的意思奏報與殿下。”
付玉臉上多有不快,這尉遲江晚越來越不要臉了。
“尉遲江晚,我何時說過要幫你了。”話一說出口,付玉就知道自己大意了,這尉遲江晚就是等著自己說出來的。
果然,尉遲江晚聽到付玉的這句話后,哈哈大笑“付大人,您可不是幫我,您是幫朝廷,是幫您付家,總不能,付大人修養在家,就不愿意為朝廷,為殿下分憂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