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情況,連朱進忠都出事了。
不清楚東宮中發生什么事情的郝本當還以為是朱進忠替他們打掩護,才受了軍棍。
照這樣看,自己別說腦袋了,恐怕九族都保不住了。
慌了神的郝本當,又想到了韓胄來了。
他知道鐵喜對這件事是什么態度,不如去詢問他。
郝本當立馬出發去了韓胄府邸。
實際上韓胄剛走不久,也囑咐了朱進忠的家人們,現在鐵喜已經發現問題了,不要讓朱家的人摻和進去,不然事情就麻煩了,誰來找朱進忠,都要給拒了。
朱進忠的家人聽完,十分上心,便吩咐下面的人看好府邸,誰來都以大人爺遭受軍棍臥床不起為由拒絕。
而韓胄在自己家中,就等著這幫走投無路的武將們來找自己。
第一個來的就是郝本當。
見到韓胄的郝本當,就想把自己的情況都告訴韓胄,卻看到韓胄擺了擺手。
“郝大人,稍等片刻,等到其他人來到后再說。”
郝本當心里急,但也沒辦法,只好坐在一旁等候。
“韓大人,我,我這次事情大了,殿下肯定不會放過我,您一定要在殿下面前跟我求情啊,現在岳山就帶著人還在軍中搜查,下一步就是去拿花名冊核實,到時候一切就晚了,你快些入宮,帶著我去,我親自向殿下解釋。”郝本當忍不住說道。
韓胄淡淡一笑,而后看向郝本當“你不會以為你現在還能見到殿下吧”
“你什么意思,韓大人。”
“朱大人因你已受了殿下的責罰,難道你還要讓本將軍也受上幾十軍棍不成”
“我,我當初可沒少照顧您啊。”
“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韓胄眼皮都不抬。
前兩日,韓胄去找郝本當。
郝本當態度堅硬,不但不認錯,反而揚言看付子嬰能拿他怎么樣,這才短短兩日,兩人的身份就做了一個轉變。
“韓大人,韓將軍,不就是前兩日叔叔說話有些急了嗎,你不要生氣,不要生氣,你只要能夠保住叔叔這一次,叔叔以后絕不敢再犯啊。”郝本當站起來說道。
人在屋檐下,誰都不低頭。
“郝大人,依我看啊,即便你這次平安度過,你也改不了你總不可能把外室全部遣散,然后把在江南的那些山莊賣掉吧”
“能遣散,都能遣散,那些莊子我也不要了,所有下人全部送走。”郝本當深吸一口氣,知道事情的輕重緩急“韓大人,你,您一定要想辦法救我啊,當初韓老爺子在的時候,叔叔我沒照拂你,你不能對叔叔見死不救啊,如今朱大人受了責罰,閉門不見客,叔叔我也就指望你了,不然岳山那家伙真會帶人把叔叔拿下的。”
韓胄嘆了口氣說道“只有一個辦法。”
“什么法子。”
“寫奏章請罪,以殿下的性子,至少不會連累你家人。”韓胄淡淡的說道。
“你,你在胡扯什么,我要是真這么干的,那還有活路嗎你不幫是吧,行,那就讓他們查,讓岳山帶著人查去吧,我為大宋立下過赫赫戰功,我倒想看看,太子殿下是不是真準備走狗烹”郝本當大怒。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