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抓住梁思申的手,不許她對老師無禮,接著笑問:
“你先說清楚、你要學什么知識?化工學不學?”
梁思申連連搖頭:“化工知識太枯燥,我不想學。”
“唱歌呢?”
“我五音不全,不學。”
“書畫?”
“我外婆喜歡,但我沒什么興趣。”
陳濤給了她一巴掌,“你這逆徒,這也不學那也不學,卻待怎么?”
這逆徒美目中流露出難以言喻的神采,震聲道:“我要學習生里知識!”
畢竟是自己的愛徒,陳濤只猶豫了零點二五秒之久,就答應傳授了。
早春的雨,淅淅瀝瀝,令萬物復蘇、滋長,新的生命也在孕育之中。
盡管五一假期已過,但陳濤還是抽出時間,陪著梁思申去魔都見她的爸媽。
不去不行。
梁思申肚子里的孩子已經有六周了,總不能等孩子生下來再去見吧?
錦云里。
站在院子里,見到從車里出來的陳某人之后,梁道林的雙眼里滿是惱火之色。
如果手上有桿狙,他肯定得瞄準陳某人,讓他了解一下什么叫父親之怒。
梁母也有些不忿,覺得陳濤不上路子,竟然不聲不響搞定了她的女兒,甚至有了孩子!
梁外公站在一旁,老臉上堆滿了笑容。
梁思申下了車后,不等拿禮物的陳濤,便步履從容地走到她爸媽身邊,摸著肚子,一臉認真地說:
“爸,媽,瞞著你們和老師交往是我不對,都是我自己自作主張,不怪他。”
她說完這話,陳濤也拎著禮物走來,分別道了一聲爸、媽以及外公。
這次帶來的禮物,不是梁思申從他爸那兒弄來的,而是東海的特產,如金銀彩繡、青瓷茶具等禮物。
這些禮物以梁道林夫婦的工資而言,已算貴重了,但是和梁思申掙到的刀了相比,卻又算不得什么。
梁道林夫婦并沒有立即回陳濤的話,而是瞪大眼睛,打量這個女婿。
無論相貌、氣度,這帶著拖油瓶的二婚男,都已經達到了無可挑剔的程度,令人一見之下便印象深刻。
難怪他們的女兒,從小就粘著對方,以至于可能破壞了對方的婚姻。
梁外公笑了笑,對自己的女兒說道:
“怎么樣?思申心心念念的這位,可入得你眼?”
梁母嗔怪道:“爹爹,既然你知道,為什么不早點告訴我和道林啊?你早點說,我們也好有個準備。”
梁思申一聽這話,立刻抱住陳濤的胳膊,解釋道:
“是我不讓外公說的,也是我讓先瞞著你們。這很正常,因為我不覺得戀愛要告訴你們。但如今我有了孩子,也想結婚,自然就得坦白了呀!”
梁道林夫婦對視一眼,都感覺女兒太偏心,郁悶極了。
他們又不是傻子,哪里不知道女兒說這些話,是為了維護孩子他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