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他終于明白,為何張泰來、段安、風嘯山都要不顧吃相地沖擊掌堂長老之位,重寶動人心啊。
想明白此點,他越發認定必須坐穩這掌堂長老的位子。
他正心思翻轉之際,便聽白巖道,“再有十八日,便是麗景殿長老團開會的日子,我想那時候,關于您名分的事兒,應該會徹底定下來。
掌堂長老的位子實在太重要了,您當時正位頗多機緣巧合的成分。
我不知上面如何作想,但當務之急,您還是應該多做些功績,充實自己的地位。”
許舒一把扯住白巖,將他按在座椅上,“你且細說。”
他深深覺得董魁有眼光,選的桃慶堂辦公室主任實在是有眼光。
白巖道,“現在最要緊的是祁山礦脈治亂,咱們桃慶套最大的財稅,來自那里。
麗景殿最看重的也是那里,但近來那里問題不小。
還有多魚鎮,上個月兩名外門弟子,六名力士失蹤,現在沒個下文……”
許舒仔細聆聽,用心記錄,待白巖說完,便讓白巖搜集涉事人員名單。
白巖唬了一跳,“就十多天時間,您是不是有個重點?”
許舒擺手,“我心中有數,你速速捋清名單,召集相關人員,我要挨個談話,對了,多備些茶水。”
白巖才將任務吩咐一干俏婢,便急吼吼出外去了。
人才過堂前桃林,便見兩道身影從桃林前一左一右的綠徑,往桃慶堂來了。
“王長老好,童師兄好。”
白巖行禮罷,快速離開,心里知道,這二位都來了,一切怕是塵埃落定,一雙腿越發有力氣了,跑得飛快。
“王師叔安好。”
童永銀行禮。
王維手持折扇,光暈閃爍,布成一個簡易禁陣,微微頷首,“江上有奇峰,隱在云霧中。
平時看不見,偶爾露崢嶸。”
童永銀怔了怔,鼓掌道,“師叔大才,晚輩佩服。”
王維擺手,“我哪有這本事,聽說這首詩是新近從桃慶堂傳出來的,咱們那位許長老了不得啊。”
童永銀微微一笑,“能于亂局之中,底定大局。
能以微末之身,趁勢而起,豈是一句了不得能形容得了的。”
“評價這么高,不擔心你風師兄吃味?”
王維撒開折扇,輕輕搖晃。
童永銀低聲道,“就他做的那些混賬事,怕是沒臉再出來了。
王師叔,你說小師弟那兒有沒有你的材料?”
王維面色一緊,“你這是什么意思?說的好像段安的材料是許師侄整的一般。”
童永銀指了指外面的禁陣,“當著真人不說假話,王師叔真以為段師叔和風師兄雙雙互爆,真就這么巧?”
王維笑容凝固,反問道,“你說呢?”
童永銀仰天嘆息,“妖孽,只能說董長老帶回來個妖孽哇。
反正現如今,桃慶堂內,已再沒人能阻止他了。
有段師叔和風師兄的前車之鑒,所有人都會擔心自己許師弟有沒有掌握自己的黑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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