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分鐘后,許舒將盧昶的儲物環挪入綠戒中,爆開一堆資源。
幾塊炁石,一堆炁幣,幾張護身符,一些丹藥,以及幾本功法冊子。
除此外,就是一些零零碎碎的雜物。
許舒并沒有找到面具,但看到一枚青色的楓葉令牌。
是的,許舒早料定問仙閣必和海王殿脫不出關系。
他弄盧昶的儲物環,就是要證實這個猜測。
“自然是如何禁錮你的辦法。”
盧道友,你說,就我這種情況,還有必要擔心三個月后的事兒么還有必要操心什么海王殿么”
見許舒神色不善,盧昶趕忙分說起抽煉意境之法。
“陳兄,你這銀針太也霸道,刺我多處要穴,時間已經超過半個小時,再不取出,恐徹底損毀我筋脈”
閣下惹著我,當然不算什么,可若是惹著海王殿,我恐怕閣下便是上天入地,也絕難躲開。”
而且,也僅限于抽煉成山體類的意境”
“你最好說的是實話”
他心中一喜,暗運氣血,靈活無礙,疾步行出,便見石洞不遠處,花草爛漫,星輝如露,一人正躺在一張竹床上,仰觀星辰,沐浴晚風。
盧昶整個人都傻了
你縱然找到他老人家,也是枉然。”
“牛老”
他咬牙道,“不知陳道友可曾聽過海王殿”
“我也不知道。”
我也實不相瞞,我修煉岷山意境,幾至走火入魔。
“聽你口氣,不服”
“陳道友,我還是那句話,你現在如果放開我,我一定幫你搞到三還丹的解藥。”
許舒掐滅煙蒂,“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時間不還沒到么等藥效真爆發了再說。”
盧昶說話之際,下意識便想喚出一張疾風符,心念動處,才想起自己的儲物環也落入那邪魔手中。
盧昶眉毛差點掀飛,“老兄,你沒瘋吧,牛老可是修出了丹海的強者,聽說只差一步,便可沖入階序六,成就當世絕頂
詭異的是,那劇痛來得突然,去得也快,立時又恢復如初。
許舒話音方落。
許舒瞥了一眼墻邊新鋪好的軟塌,才想躺上去,忽又想到什么,一陣惡心,走到洞口,望著遠處的起伏的山嵐,平復心情。
盧昶差點沒氣得噴血。
許舒揮手道,“既然醒了,這些物件兒,你還是自己拿著吧。”
盧昶面帶苦澀,“陳道友要抽煉意境的秘法,然我也沒有了。
盧昶眼珠子差點蹦出來,對別人狠的他見過,但對自己都這么狠的家伙,卻是頭一次見。
五分鐘后,還沒想到如何禁錮自己主意的盧昶,焦急得原地亂轉起來。
許舒擺手,“用不著扯這些,牛老何在帶我去見他。”
盧昶哼也沒哼一聲,兜頭便倒。
“沒什么,給你下了些禁制,不打緊的,只要聽話,一準沒事。”
許舒撥動指間銀針,“你只要告訴我,牛老人在何處即可,其他的不用你操心。”
這種痛苦和抽搐,和之前被銀針刺穴的痛苦比起來,強烈十倍不止。
許舒點頭,盧昶冷聲道,“實不相瞞,問仙閣正隸屬于海王殿。海王殿乃當世第一次的超凡組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