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沫沫的傷勢,你也給梳理一下。”
停頓一下,她又壓低了聲音,叮囑說:“用力一些,粗魯一些,一定讓她感受到的疼痛比我強上……一倍……”
下一刻,青檸又不忍心的降低了要求,說:“還是一兩成好了……”
幾分鐘后,換穿一身輕薄睡衣的周沫,一個人來到了主臥,趴在了大床上。
余至明先給她檢查了一遍身體,發現還真如青檸所說,這家伙的傷勢更重一些。
“打一架,管用?”
“管用!”
余至明聽她這么說,也沒多話,給她做起了傷勢梳理。
做了一會兒,余至明見她一直咬牙不吭聲,勸說道:“疼就喊出來,不要硬撐。”
“剛才青檸疼的大呼小叫,你在樓下肯定也聽到了一些。”
周沫悶悶的說:“青檸在你面前可以肆意,我還是需要保持一些淑女形象。”
“死要面子,活受罪。”余至明嘀咕了一聲,手上的力度又加大了一兩成。
一兩分鐘后,余至明見這家伙還是堅持不吭聲,暗嘆一聲,加的力度又撤掉了……
周沫翻過身,接著讓余至明按摩傷勢。
她強忍著疼痛,盯著余至明的臉,見他好像心無旁騖,忽然開口問:“余醫生,我的身世,你早就知道了?”
余至明嗯了一聲,又趕緊的解釋說:“周阿姨讓我保守秘密。”
周沫道:“我可沒有責怪你的意思,我只是覺得對不起我媽。她對我那么好,為我犧牲了很多,我卻時常的惹她生氣。”
余至明勸說道:“你認為是犧牲,周阿姨很可能是甘之若飴,認為是幸福的負擔。”
“別想太多了,你還是你,周阿姨也沒有變,權當做了一個逼真的夢。”
停頓一下,他又問:“要不要給你放幾天假,去旅游散散心?”
周沫回道:“我不需要放假,我要工作,很多工作,讓自己沒時間去亂想。”
她又轉而說:“余醫生,我看到網上新聞,說是杭城政府積極回應,愿拿出幾家醫院,讓那位馬老師隨意挑選,送地盤送人。”
余至明呵呵笑道:“好事,各方推動之下,馬老板即便后悔了也會被向前推著不得不兌現自己的放言。”
周沫想起一點,直接問道:“就像那你老家的教學醫院?”
余至明輕嘆道:“差不多吧,當時我就是隨口提了提,沒想到他們當了真不說,還熱火朝天的籌備了起來,我也只能言而有信。”
話語間,余至明就按摩到了周沫的小腹部位,忽然聽到了她的一聲悶哼。
余至明又減輕了一些力道,在周沫的小腹部位仔細探查了起來。
“黃體有些輕微出血,問題不大!”
“只是……”
余至明眉頭皺了起來,迎著周沫的目光,沉吟著說:“不知是不是我的錯覺,我覺得你的子宮,相比上一次的檢查,似乎有一些功能衰退!”
上次檢查,是在三個多月前,也是和青檸比試弄了一身傷。余至明也給周沫做了傷勢梳理,隨手對她的身體做了一次檢查。
因為是順便而為,再加上當時也沒有發現什么問題,又過去了不短時間,讓余至明有些不確定了。
“有不小可能是我記錯了。”
“這樣,周沫,你自己也記在心上,提醒我一個月后再給你的子宮做一次檢查。”
周沫嗯了一聲,又擔心的問:“余醫生,我的子宮還具備生育能力吧?”
余至明安慰道:“當然具備,還相當健康,你不用擔心。那個,你的子宮功能減弱,有很大可能是我記錯了……”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