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至明來到麗景大酒店的一樓大廳,又被人給喊住了。
這人讓他倍感意外,精誠醫院京城總部的副院長,來自楚家的楚云帆。
說起來,這段時間楚家相當安靜,沒有再搞小動作招惹余至明。
余至明也一直忙的很,沒那個時間和精力去關注精誠醫院和楚家的消息。
他面無表情的看著楚云帆走過來,心里不免開始猜測。
這家伙也參加了古青冉的婚宴
還是特意等在大堂來堵他
余至明打量著楚云帆,相比上次見面,變清瘦了一些,頭發也不似之前打理的一絲不茍,有了些雜亂,好像變老的五六歲。
來到近前的楚云帆,面露笑容道“余醫生,冒昧打擾,方便坐下談一談”
余至明不客氣道“不方便,趕時間。”
“哎,余醫生”
楚云帆伸手攔住抬腿欲走的余至明,急忙說“沒有解不開的仇怨,余醫生何必拒人千里之外啊。以我們精誠醫院的實力,肯定能在不少方面幫助到余醫生。”
“何不一起消除分歧,互惠互利”
余至明翻了一下眼皮,語帶譏誚的說“還互惠互利除非你們精誠有獨一無二,且繞不開的大本事或技術,無法讓我在世界醫療界找到你們的替代。”
這個
楚云帆臉色有些難看,他們還真的沒有這樣獨一無二的大本事或技術。
恰恰相反,余至明卻有這樣的本事。
這也是他來到這里,并在余至明面前放低姿態,低聲下氣的的原因。
楚云帆一臉誠懇道“余醫生,我們楚家是誠心誠意的想和余醫生你化解矛盾。”
余至明打斷道“你們想那是你們的事,我也管不著,反正我是不想。”
說完這話,余至明抬腿就走。
楚云帆不得不快步跟上,說“余醫生,我們之間確實發生過矛盾和不愉快,但是細細一捋就能發現,都不是原則性的大問題。”
“余醫生,我們精誠愿意誠懇且公開道歉,也愿意做出彌補”
余至明忽然停下腳步,目光犀利的看向楚云帆,冷聲質問,“不是原則性大問題”
“為了讓我屈從,你們是手段不斷,更過分的是不顧患者生死,大肆收購野人參。”
“從這一點能看出,你們自私自利到極點,漠視患者生死,沒半點醫者之心。”
余至明慷慨激昂的說“就你們還自稱中醫世家有醫術沒醫德。”
“我再次重申一遍,不會和你們有任何合作和關聯。你還是省省口舌吧。”
這一番話讓楚云帆的腳步變得異常沉重,再也趕不上余至明,有些怔怔看著他走遠,坐進了停車場的一輛幻影
坐進車中的余至明,卻有些余氣未消,取出手機撥通了古青冉的電話。
“精誠楚家也來喝你的喜酒了”
古青冉在電話里回道“楚家確實有人來了,不過我們婉拒了他們的喜禮,也沒有邀請他們參加婚宴。”
“他們找你了”
余至明心情好了一些,說“我在酒店大廳被楚云帆給堵住了,說是想要和好啥的。”
停頓一下,他又問“楚家那邊是不是出了啥新情況”
“他們有重要人物得了中晚期癌癥了不會是他們家的醫術頭牌楚時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