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沫和馮思思齊齊輕啊了一聲,就聽余至明接著說“這是人的骨頭。”
“這是左手中指和無名指的中節指骨。”
周沫和馮思思又齊齊輕啊了一聲,身體卻是遠離了余至明一些。
“表姐夫,你確定”
余至明抬起眼皮掃了馮思思一眼,解釋說“內部有細小的蜂窩狀結構,這不是玉石能有的構造。”
馮思思輕哦了一聲,又嘖嘖道“聽說過有人盤雞腿骨頭的,盤豬骨牛骨的。”
“沒想到還有人盤”
馮思思看到余至明警告的目光投過來,又看看一旁一臉懵懂的宋嶠,沒再說下去。
周沫小心翼翼的問“余醫生,這個東西,應該不是從活的那個弄下來的吧”
余至明又摩挲了一下手中的吊墜,說“都盤成了這個樣子,我分辨不出來。”
他看向宋嶠,問“你還記得,這吊墜是誰送給你的嗎”
宋嶠點頭道“記得啊,是我們班上的劉耀,他當時哭的最大聲。我本來不想要的,看著挺丑的,是他硬要給的。”
“小舅,是不是很貴很貴呀”
余至明輕笑道“也不是很貴,就是材質有些不一般。”
“小嶠,這吊墜就送給我了,你再另外挑一個禮物送給周沫。”
宋嶠點了點小腦袋,低頭在自己的小挎包里翻找了一下,最后拿出了一條漂亮手鏈,送給了周沫
飯后,余至明把吊墜交給了張海,讓他帶回警方的實驗室檢驗一下有無問題
飯后沒過一會兒,半夜就起來趕路的宋嶠,就靠在余至明身上睡著了。
小丫頭躺在沙發上一直睡到了下午三點多,直到被忙完工作的余新月過來接走
余至明下午的工作,依然忙碌且緊湊。
他先是忙福利體檢工作,接著又給周洛、段怡幾人講述了腹腔主要動脈的聽診分辨,最后,又給連體嬰兒做了遍身體探查。
過下午六點,余至明收拾妥當,準備下班回家之際,又見到了閻海東醫生。
他拿著一個厚厚的牛皮紙袋。
“余醫生,這是一位患者的病情資料和治療記錄。”
“這位患者,已經在兩年多之前去世。慚愧是,直到現在,我還是沒能確診。”
閻海東唏噓一聲,又看了一眼身旁的亓越,說“這位患者,亓醫生也知道。”
亓越迎著余至明的目光,介紹說“近三年之前,閻醫生邀請我,還有幾位診斷專家做了會診。”
“只是集合我們幾人之力,也還是沒能最終確診,挽留患者的生命。”
閻海東把牛皮紙袋遞向余至明,一臉誠懇的說“余醫生,請不要誤會,我沒有別的意思,就是想請你幫一個忙。”
“或許,你能解開這個陳年謎題,幫我解開我這幾年的疑惑。”
余至明見亓越也沒什么特別表示,就伸手接過了有些沉手的牛皮紙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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