慘叫聲回蕩,而那些剛剛沖進這雷河空間的諸多強者,則是面色猛然劇變,然后齊齊后退,眼神驚駭無比的望著這片雷河。
誰都沒想到,這雷河竟然如此的兇險!
“怎么回事?”
墨羽面色也是微微一變,如果先前他們也是莽撞的跳了下去,恐怕此時也是會非常的狼狽。
“這雷河之中蘊含著極端恐怖的力量,這樣毫不設防的跳下去,自然是自尋死路。”清衍靜美眸一瞇,面色頗為平淡道。
“獄主,現在怎么辦?”玄羅至尊等人看向墨羽,道。
聞言,墨羽眉頭也是微微一皺,就當他思考怎么渡過這雷河時,卻是見到不遠處為首一人手掌一握,一枚銀色雷牌便是閃現而出。
此人手握銀色雷牌,然后將其丟下,令牌直接是落入雷河之內,頓時銀光爆發,只見得令牌迅速的膨脹,仿佛是形成了一葉扁舟,而且銀光化為雷罩,將其籠罩而進。
這伙人身形一動,落在銀雷令牌之中,猶如是腳踏一葉輕舟,在那雷河之中,隨意穿梭。
“原來身份令牌還有這等作用。”
除了墨羽之外,那天地間諸多強者見到這一幕,頓時眼睛一亮,而后也是學著那人的模樣丟出身份令牌,果然是見到令牌飛快的擴大,同時光芒籠罩,護住令牌,形成令牌小舟。
不過擁有身份令牌的畢竟是少數,因此不少強者的主意,便是打在了那些僥幸獲得遠古雷宮身份令牌的弱者身上。
“獄主,交給我們吧。”
見此情形,墨羽還沒有發話,一旁的玄羅至尊等人便是主動請纓道。
在吸收了雷霆之心的能量后,他們的實力皆小有突破,玄羅至尊更是借此踏入了九品巔峰,因此眼下正是士氣昂然的時候,搶來一道身份令牌自然也不成任何問題。
聞言,墨羽點了點頭,身為獄主,若是什么事情還要親歷親為的話,那要屬下有什么用。
得到墨羽的同意后,玄羅至尊一行人立即縱身掠去,很快他們便鎖定了一個目標,一支握有一枚身份令牌,卻只有七八人的小隊伍。
見狀,墨羽瞥了一眼便收回視線,以玄羅至尊等人的實力,對付一支七八人的小隊伍,若是還不能手到擒來的話,那就太過廢物了點。
果然,僅僅過了片刻后,戰斗便緩緩停歇,而玄羅至尊也是手捧一枚紫色雷牌迅速掠來,在他的身上,還浸濕了一些鮮血,不過看樣子,顯然是敵人的。
“獄主,屬下不辱使命!”
玄羅至尊雙手恭敬向墨羽遞上紫雷牌,恭聲道。
“做的不錯。”墨羽接過令牌,微笑的夸獎了一句,旋即手掌一握,紫色令牌便是化為一葉紫色輕舟。
不過可能是因為等級的不同,除了呈現不同的紫色外,而且從防護程度來看,顯然也遠遠不及一些金銀雷令牌所化的小舟。
這雷河之中,蘊含著極端恐怖的力量,若是肉身胡亂闖入,必然難逃一死,惟有著借助著身份令牌的庇護,才能夠肆意的遨游。
不過,身份令牌也是有著強弱,等級越高的令牌,越是能夠深入雷河,承受那種可怕的雷河碾壓。
好在這紫雷牌雖然不如那些金銀雷牌,但也比一些青白雷牌好多了,倒是中規中矩,勉強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