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已經上報過的人,于海棠對于這種事兒,并不覺得有什么問題。
說句不好聽的,婁曉娥她們兩個,在于海棠眼中只是一對落難的富家。
別說說出去的話有沒有人相信。
就算報到了上面,那些吸納她的人也會幫忙解決。
只要李茂的重要性不降低,于海棠一點都不擔心東窗事發的事情。
自我定位非常清晰,從沒有想過搶占正妻位置的于海棠,心里跟個明鏡一樣。
“怎么了這事兒很嚴重么”
一旁的于莉緊張的搓了搓手,擔憂的模樣,生怕因為自己做錯了事兒而坑到李茂。
好不容易脫離了被排擠,被貶低的生活。
于莉可不想回到那兩個家中艱難求生。
在四合院的日子,雖然時不時的晚上要加班。
可沒有人打擾的生活,比起之前簡直就是天堂
實際上,就算到了現在,于莉依舊在懊惱,當初為什么那么早的就結婚。
看著于莉臉上擔憂的模樣,直到一些內情的何雨水,確實嬌羞的撞了撞于海棠“好了海棠,你就別嚇于莉姐了。
不過不管她們想做什么,這件事咱們總是要告訴李茂哥的。”
說起李茂哥這三個字,何雨水臉上的幸福,更是怎么都遮掩不住。
“哼你個小妮子,真的是白疼你了,讓你陪我演一出戲你都拆臺。
好嘛,好嘛,不欺負不欺負還不行嘛。”
熟練的將何雨水攬到懷里,同一個船上建立起的友誼,可比其他的事情牢靠的多。
聽到白疼這兩個字,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何雨水沒好氣的給了于海棠一個白眼。
就在這樣的玩鬧聲中,后院之中忽然又來了一個不速之客。
不遮掩的腳步聲,在這夜晚顯的是那么的清晰。
半瞇著眼睛,探著頭嗅著味道來的傻柱,腳底飄呼呼的來到于海棠家門外。
聽著屋內何雨水的聲音,迷糊之中快要撞到門上的傻柱,這才猛然轉醒過來。
“雨水這么晚了你怎么還在于海棠家”
隔著一層門。
臉上寫滿尷尬的傻柱,苦著臉揉著自己的肚子。
平日子在一食堂工作,傻柱從來沒有為吃飽而發愁過。
就算是晚上,他也能提前吃飽喝足,然后打包一份所謂的剩菜回來。
可如今被攆到了車間。
被平日里顛勺的工人欺負不說,晚上提前吃飽的待遇,還有拎回來的剩菜,那更是一點都沒有。
平日里吃的越是酒飽飯足。
到了猛然挨餓的時候,這肚子里打的饑荒越是難受。
躺在門口,被外人嘲諷為狗窩的露天木床上。
餓的火急火燎,燒心燒肺的傻柱,半睡半醒之間聞到了一股濃郁的大骨醬料湯的香味。
對于傻柱這個平日里不缺油水,又忽然斷了油水的廚子。
這香味可比逢年過節才能吃上一頓油水的普通人,有誘惑的多。
想到曾經的白寡婦,如今的后媽,在晚飯的時候對他的苛責。
氣不打一處來,又進不了屋,拿不了米面,動不了鍋鏟的傻柱,就這么迷迷糊糊的走到了后院。
在傻柱想來,這香味應該是后罩房的老太太偷吃才對。
平日里老太太不說多么疼他,可一口兩口用來墊吧肚子的吃的,想來應該也是舍得。
也正是因為這樣,傻柱這才沒有收斂腳步聲。
誰曾想,半瞇著眼睛的傻柱跟著香味走到了頭,這才發現香味的來源是于海棠家
也就是聽到了屋里傳出了何雨水的聲音,慌亂之下這才找出了一個不是借口的借口。
“吖哥你怎么來了”
屋內,何雨水臉上慌亂了一下,緊張了看了一眼身上的衣服,嗅著滿滿的都是沾染了牛骨頭醬湯香味之后,這才自然了一些。
幾人互相確認了一下衣服和神態沒有問題之后。
這才拉開房門,放了傻柱進屋。
不過進屋歸進屋,于海棠多長了一個心眼,沒有關上房屋的大門。
開玩笑,就傻柱這模樣才沒有人愿意跟他傳出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