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兩個孩子的媽而已,盤靚條順水果大,身上因為喂養小當的原因,還有一股奶粉香味。
憑什么這么看不起她
心中略顯不甘,可表面上,秦淮茹可不敢說什么。
不光不敢說什么,聽到食堂主任這么說話,秦淮茹還得在臉上顯出一絲慶幸
“沒有跟誰說只有我自己知道就算是今天,要不是擔心柱子丟了工作,我也不敢跟您叫板
我們家的情況您知道的,我要是丟了工作,我們一家老小是真的要喝西北風
到時候要是餓死了,咱們廠的臉上也不好看。”
口中嘟嘟囔囔的說著,越是往下說,食堂主任眼底的精光越是濃郁。
寡婦這東西。
他不喜歡,可廠里有人喜歡啊
想到這一茬,食堂主任對秦淮茹的表情也就沒有那么的生硬。
“行了,沒跟別人說就行。知道自己家的情況,下次說話辦事就靈性一點。
食堂就是一個小社會,你一個臨時工,沒事站什么隊
不就是工作么,管好自己的嘴,不該說的不要說,我堂堂一個食堂主任,難不成還能跟你一個臨時工計較
玉石碰瓦罐,我腦子吃腫了”
嘴上這么說著,可實際上這話還是為了安秦淮茹的心。
別說,這話一說出來,秦淮茹表面上還真的松了一口氣。
“行了,也別在這杵著了,跟個木頭似的,一點都沒趣。
去外面干活,等會我寫好了對傻柱的處理文件之后,你幫我送到副廠長辦公室審批。”
聽到前半句,秦淮茹心底還真就猛的一輕。
可聽到后半句,剛剛放下的心瞬間就拔了上來。
李副廠長李懷德
一食堂就這么大點地方,有些事情根本就防不住人。
劉嵐愿意做的事兒,她秦淮茹可不愿意。
“主任,您看您這話說的,我一個臨時工,哪敢去廠辦遞這東西
這樣,我出去幫您喊劉嵐,到時候讓她去就行。”
說著,秦淮茹也不給食堂主任反駁的時機,轉身拉開辦公室的門,就直接離開。
軋鋼廠的事兒,很快就傳到了機械廠。
一邊聽著于海棠口中的匯報,兩人一邊悄咪咪的做著一些小動作。
雖說于海棠比較膽大。
可在外面有婁曉娥守門的情況下,她還真不敢去玩一些花活。
只能在嘴上,在手上占一些便宜。
“雨水攤上這么一個哥,也真是為難她了。
幸好有廠長幫忙,這才讓雨水脫離了苦海。
要是換成我,我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扛到廠長你發善心解救的時候。”
嘴上這么說著,賴在李茂懷里的于海棠,手上也沒有松快。
一張一弛,手法雖然生澀,可自帶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刺激。
“嘶雨水的事兒,我心里自然有數。不過咱們還是說點別的。
你看你們宣傳科今天寫的公告,這些地方用詞不夠嚴謹。還有,不光要提到我,劉主任他們你也得寫上去。
還有這幾個標點符號,咱們廠就算沒有廠報,有些東西也得嚴謹著來。
念著你剛從學校出來沒有多久,這一次就算了。
再有下一次,就算雨水幫你求情,我也得重重的懲罰你”
臉上一本正經,手底下卻都有些不分輕重。
特別是于海棠,本就有些慌亂的她,在聽到李茂說到重重兩個字的時候,身子更是不受控制的哆嗦了一下。
顧不得李茂,身子猛然繃緊的于海棠,紅著臉站了起來
“知道了廠長,我這就拿回去修改。”
嬌弱的聲音,隔著門傳入在辦公室門口支了一張桌子的婁曉娥耳中。
到底是沒有經過人事,耳濡目染到底比不上真刀真槍。
心中詫異于海棠這古怪的聲調,卻完全不知道為什么。,
不得呢婁曉娥多想,就聽到屋內一陣重踏步的聲音,辦公室的屋門打開。
氣的面紅耳赤的于海棠,邁著有些飄浮的腳步,憤恨的離開。
憤恨歸憤恨,可出來的時候,于海棠還是以一個很快的速度將辦公室的屋門關上。
沒有給婁曉娥一點探頭往屋里窺探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