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著窗外灑落在地上的雨水,充滿旖旎氣息的屋內,裹動著層層浪花。
白色的大褂,上捋到腰間。
三條黏膩的線條,在黑暗中恍惚反光,其中一條,來自腿縫。
嘖嘖的水聲,更是早早壓過了咬著毛巾的嗚咽。
該死
真不愧是自學成才于海棠,不光是有鉆研精神,被鉆研的的時候,依舊是這般堅持。
跟小趴菜何雨水不同。
于海棠這妮子,是真的放得開,也是真的會玩。
“怎么想到弄上這么一身衣服的”
兩人慵懶的躺著,夜色中顯的白膩的膚色,并著滴滴汗漬,補了油一般。
把玩起來,更有一番風情。
“呀怎么突然說起這個人家人家就是看的書比較雜再說了這一身衣服,哥哥不是喜歡的緊嘛”
于海棠慵懶的探著頭,溫軟的呼吸拍打在李茂的耳垂。
抬手,清脆的聲音中,夾雜著些許鼻音。
窗外的雨,越發的密集。
夏末的驚雷,就像是夜晚的雨一樣,來的毫無征兆。
黏膩的呼吸,拉絲的眉眼的眉眼之中,更是有著說不出的綿綿情誼。
“今天還要上班,婁家毀約,剩下的那些器械,不出意外,會給咱們廠添一個新的車間。
有些不務正業,不過好歹也是擴招。”
這話里的含義,非常明顯。
于海棠眼底劃過一絲黯然。
剛開始的時候,新人總是吃不夠。
加上懂的又多,開了葷之后,腦子里總有稀奇古怪的想法渴望嘗試。
“那就下一次”
于海棠咬著微微腫起的唇角,早就梳理過的發絲,并沒有顯得雜亂無章。
“嗯,下一次。游戲雖好,可不能貪杯,休息兩天,你跟雨水也該上班了。”
李茂點了點頭,挑起了于海棠的下巴,直到火熱的呼吸碰撞,互相打在對方的臉上,這才止步停頓
“對了,我抽屜里有票和錢,等會別忘了新買一個牙刷,雨水也要一個。
還有棉花票和布票,墊子不錯,就是低了些。
墊身子的軟墊,也得多準備幾個。”
話音剛落,于海棠的就抬起頭來,粉嫩的紅潤,唰的一下從耳根紅到脖頸。
嬌嗔的跺了跺腳,震的沒有緊塑的身前一陣晃動。
曉梅說的果然不錯,不上手不知道,一上手,這才知道這個時候的衣服這么能藏東西。
神清氣爽的去大食堂打了飯菜回來。
三人一張桌子上草草的吃了早飯,李茂這才趕往機械廠。
上午的時間還沒有過,就見到老徐的秘書,騎車帶著一份公函進了辦公室。
不出意外,果然是允許擴張的公文。
不過也只有公文,至于剩下的機械什么,都得機械廠自己準備。
“對了,領導讓我跟你說,你那一船心意,上面已經收到。
年底的時候,大食堂可能就會試點性的停辦。”
臨出門,老徐的秘書忽然來了這么一句。
一船心意自然指的是提前安排的那一船糧食。
對比全局,也的確只是一點點心意。
至于說大食堂停辦
這更是早就有所預料的事情。
“讓領導費心了,也沒有什么好的,我之前讓廠里準備了一些面餅,還有一些醬料。
都是廠里的土特產,不值幾個錢。
川辣口味的,領導夜里餓,又不想讓人麻煩的時候,可以輕松一些。”
別看來的只是一個秘書,李茂依舊沒有絲毫輕視。
就連送東西,也是打著為老徐著想的口號。
別看這東西在后世是廉價的代餐。
可在如今的京都,那可是正兒八經的硬通貨
不少來京都出差的人,回去的時候都沒有想著去買掛面,一門心思的想著能弄上一些面餅回去。
在這個連細長白潤的掛面都是稀罕物,只有大城市才有的年代。
方便面這東西,著實有些降維打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