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知道為什么這件事又跟陳雪茹扯上了關系。
婁曉娥還是木楞的接過了信封,從里面掏出信紙看了起來。
作為曾經的京都首富,婁家并不像是表面上那么簡單。
早在沒有發賣家中家底的時候,婁家手上還握著一些對外交流的渠道。
托人打探一下外面的情況,并不算難。
看了看信封上的郵戳,果然,是南邊過來的。
呆呆的看完信上的內容,任由信紙從手中滑落。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陳雪茹李茂他們怎么可能”
漫無目的的言語從婁曉娥恍惚的口中念出。
信紙上的內容很簡單。
陳雪茹,李氏成衣廠廠長,疑是老家在泥轟的釘子。
東大赤軍事件后,一度陷入本地廠子圍剿。
這些不算什么。
關鍵的是,在李氏成衣廠的股權結構上,有兩個明晃晃的大字。
李茂
聯系到后續,陳雪茹手中半死不活的成衣廠,忽然插手其他產業。
以方便面的市場為籌碼,組建利益集團。
蝗蟲一般的吞噬,瓜分泥轟的市場。
將這些事件串聯起來,剛好就是李茂所謂的出差,考察的時間。
關于股權,這些都是有備案的東西,根本不可能遮掩。
其他的東西,只要用腦子想一想,就能串連起來。
不認識李茂和陳雪茹的人,可能想不到。
可問題的關鍵是,婁曉娥真的認識他們。
“明白了吧李茂,根本不像是表現出來的那么簡單
這小子早就把手伸到了外面
這也是為什么,到了現在,生產方便面的流水線,只有李茂能夠生產的原因。
那一家為什么不用交專利費肯定是李茂對上面進行的讓步”
婁半城仰躺在沙發上,雙眼無力的看著頭頂璀璨的水晶燈。
早知道,早知道李茂有這種天分,他當初就不應該擺那么高的架子。
“合該一劫,合該一劫啊”
忽然,一直沒有說話的婁譚氏開口
“這件事也不能光怨曉娥,沒有老大他們在外面鬧的事兒。
就算那邊讓人收專利費,了不起咱們掏錢賠就是了。
那筆錢,說多不多,說少不少。
要不是老大得罪了船王家的公子,限制了咱們其他廠子的銷售。
咱們也不可能落到這幅田地。”
“都這個時候了,伱還要爭論這個”
婁半城雙手按住扶手,面色陰沉的正著頭。
“就是到了這個時候,才要爭論這個。”
婁譚氏臉上沒有一絲一毫的畏懼,雙手交疊放在腿上,一如以往那般溫婉
“不管李茂怎么說服上面不插手外面的事情,可以肯定的是,李茂有上面的背書
就沖這一點,就算沒有曉娥,上面也會給他出頭。
甚至在上面發話之前,港口的那一家就會對咱們動手
他們家靠的是上面,不是咱們這群只會做生意的人。
他們的性質,跟咱們不一樣”
說到這里,婁譚氏的語調略微停頓了一下,抬起手,憐惜的順了順婁曉娥的發絲
“要我說,我們家蛾子,不光沒有錯處,反而還有功勞。
要是等到咱們家的廠子,生產的方便面打開了市場之后,李茂再讓人追究,那才真的是滅頂之災
弄成現在這個局面的關鍵,就在于老大那邊瑟心不死
我早就說過,不要這么早的把那邊的產業交給他們搭理。
就算信不過我娘家這邊,你還能信不過自己培養起來的人
現在好了,老大掌權,你安排的人除了當一個應聲蟲,根本就沒有
這時候出了事,就想著埋怨我們家曉娥
我告訴你姓婁的,這天地下,可沒有這個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