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一直都是在軋鋼廠干活上班的,這點事,在軋鋼廠干了兩代正式放映員的老許家能不知道”
就為了這點事,你犯得著編造這么多的瞎話。
還有一個人,只可惜被推出去當了頂崗。
有能耐你做了初一,那就別怪我拿著這秘密,從今年十五吃到明年初一。
你覺得,這個里面的人,誰能活”
我倒是想聽聽,到底是多大的把柄,竟然是我本人不知道,還要靠著你許大茂心眼好才能被放過的”
隨著兩人的沉默,屋內只剩下了傻柱赤紅著眼睛,大口大口喘氣的聲音。
許大茂說的事兒,傻柱有的知道,有的不知道。
光從他知道的東西來說,這些事情還真就一點都沒有說錯。
既然你不給我家留活路,我看你傻柱也別活了我家爬不起來,你傻柱也跟著我一起落到泥坑里”
譏諷的語調,并著傻柱同樣歪斜譏諷的表情,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格外嘲諷。
就我這在街上走街串巷賣包子的經歷,你就算是說我家有家底,怕是也沒有人信。
更別說我這外號怎么來的,街里街坊能不知道
那是賣包子被大頭兵框出來的。
說話這么拐彎抹角的。
傻柱,伱們家的成分有問題不光是你,還有易中海以前干過的那些腌臜事兒。
不是說手里有我的把柄么說說。
我告訴你,你要是不得罪我還好,你要是繼續得罪我
這秘密我吃一輩子”
嘖嘖嘖,這家伙,你們家里這跌宕起伏的經歷,說出去怕是比我們家的都精彩”
傻柱倔著頭,死活不肯承認這件事,
不光不承認,反而還把借著何雨水的名頭,把李茂給扯了進來。
“甭給我說這些沒用的我都打算魚死網破,你竟然還問我在不在乎李茂
今兒晚上我就是來通知你一聲。
最遲明天晚上,你要是不給我一個答復,你看我敢不敢把這件事給捅出去”
聽到李茂的名頭,打心底里只是想要威脅傻柱的許大茂,瞳孔微不可察的顫抖了兩下。
壓抑著心底準備跑偏的思想,惡狠狠的放下兩句話之后,徑直起身離開。
剛走到門口,許大茂就看到一旁老賈家的房門晃動了一下。
之前喝的酒勁上來,稍微搖晃了兩下,竟然沒有看清。
“記住過時不候”
聽著門外許大茂得意的叫嚷。
屋內,傻柱一聲不吭的坐在桌邊,拎起之前晾的茶水。
咕嚕咕嚕的就灌了一氣“許大茂你丫的”
嘀嘀咕咕的說著,愣是一句厲害的話都沒有敢往外說。
心中揣摩了一番,強硬的壓著心中的不安,在屋里又坐了半個多小時之后。
傻柱這才關了燈,躡手躡腳的出門,一步三探頭的前往后罩房。
“太太,這事兒吧,許大茂反正就這么說的。您心里要是有譜,您就跟我說兩句。
我也好知道明天該怎么辦。”
后罩房老太太家中。
傻柱站在一邊,臉上陪著笑的言語著。
頓了頓雙手拄著的拐杖,聾老太太平靜的看了傻柱一眼“這件事,你就不要多問,等會回去的時候,幫我把小易叫過來。”
“易大爺”
聽到這里面沒有自己的事兒,傻柱先是一愣,心底多少帶著些不解的擔心。
只是一個易中海,就能壓得住許大茂
“我說老太太,讓易大爺去要是還跟以前一樣,會不會把這事給辦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