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埠貴私下里說的也不是一次兩次。
可閻解成根本就沒有在乎過。
晃悠著身子,選了一個沒有人的桌子,吭哧吭哧的又吃了起來。
見著沒有熱鬧可以看,食堂里坐著的街坊鄰居,這才收回了目光。
有的起身回四合院。
有的卻是想著在食堂里歇歇腳,等會再喝點熱稀飯。
另一邊,滿心惱怒焦躁的許月玲,腳下悶悶不樂的踢著一塊小小的石頭。
想到學校的同學,又想到自己。
心里的委屈更是無處訴說。
還不等回到家,許月玲就看到一身狼狽的許大茂,踉踉蹌蹌的從外面跑了回來。
搖晃著身子,臉上掛著被羞辱過后特有的沉悶。
“哥”
許月玲怯生生的叫了一聲。
佝僂著身子,踉蹌往前走著的許大茂,身體冷不丁的僵硬。
“是是月玲啊回家咱們先回家”
許大茂勉強的挑了挑唇角,嘴上不說些什么,眼角的余光卻不停的打量著周圍。
生怕在他狼狽的時候,撞上院里的街坊鄰居。
要只是撞上鄰居還好,要是再撞上傻柱。
許大茂真的是想死的心都有。
“哎,哥我扶著你”
心底說不出是個什么滋味,許月玲晃了晃身子,抿著嘴角,趕忙上前攙扶著許大茂。
許是知道自己這狀態很可能丟人,一向在院中要強的許大茂,這會卻也沒有拒絕。
“哎,咱們回家”
許大茂低著頭,口中輕聲回應著。
墊著腳,側著耳朵,心驚膽戰的回到自家屋里之后。
許大茂這才癱軟在床上,苦澀的出了一口氣。
“楊為民不是個人還有婁家婁半城也是一樣的咱媽給他們家當傭人當了那么多年
咱爸就算被分到了廠里,也會時不時的去給他們家放電影。
這么多年的情分,全都他姥姥的喂了狗喂了狗
不對
喂狗狗還會搖尾巴
喂了他們婁家,什么都沒有他姥姥的,婁半城不是人”
許大茂癱倒在床榻上,口中低聲憤懣叫嚷著。
緊握的雙拳,通紅的瞳孔,顫抖的身軀,無一不彰顯著許大茂到底承受了多大的委屈。
“哥婁家婁家也不肯幫忙么”
聽到許大茂的回答,剛剛洗了一個熱毛巾出來,想給許大茂擦拭一下臉上污漬的許月玲,心底一陣黯然。
“幫忙他們才不會幫忙
明明就是他們一句話的事兒婁半城竟然寧可讓人把我轟出來,都不肯說幫忙打個電話”
許大茂低聲啜泣著,簡單的說著。
期間心底蒙受的屈辱,許大茂硬生的一個字都沒有說。
“哥要不然還是算了吧我去找找李茂哥說不準他會幫我”
許月玲嗪著唇角,低著頭,糯糯的說著。
“李茂不行絕對不行你是我們老許家的人咱們老許家,一直都是軋鋼廠的工人
就算我現在只是一個臨時工,那也不能被他們老李家看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