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閻大爺編造了一個善意謊言,希望閻解成振作起來的事,我表示理解。
同樣的,在這里也對街坊鄰居通知一聲。
因為我們機械廠又立下功勞的緣故,上級部門正在研究,我們機械廠能增加多少工作名額的事情。
只要是有能力的工友,歡迎你們到我們機械廠自我推薦。
我們一切按照規章辦事,只要技能達標,無論是誰也好,我們肯定會收錄進廠。
同時我也在這里跟各位街坊鄰居表個態。
機械廠不是我一個人的機械廠,我李茂,雖然暫時的成了機械廠的同行者。
但是,我并沒有給各位街坊鄰居開后門的能耐。
一切用能力說話,一切按照規章辦事,不讓一個壞人混入我們的隊伍,同樣也不讓一個好人蒙受不白之冤
另外,我還要跟各位街坊鄰居宣布一個消息。
何雨柱同志的前妻,張萌同志,以及機械廠的焊工梁拉娣同志,已經通過篩選考核,不日將進入我們機械廠工作。
等到她們的關系轉到機械廠之后,還會搬到咱們院居住。
我希望,個別人不要抱有敵視想法,街坊鄰居也不要因為對方是新來的,就保有抱團欺負人的念頭。
都是工人,我們應該團結起來,為了更好的明天努力奮斗
今天有我,明天用我,后天,我們必然要給他人一份榮耀的震撼”
忽略了傻柱臉上難看的表情,當著院里街坊鄰居的面,李茂直接將一些從事情給說了出來。
特別是說到有些人的時候,院里的街坊鄰居下意識的把目光轉移到了傻柱身上。
“去去去看我干嘛我何雨柱可不是那么的人
要我說,這話說的一準是你許大茂”
傻柱臉上掛著不耐煩的笑容,慌亂的抬手比劃著。
越是這般慌亂,院里的街坊鄰居越是玩味的盯著他。
李茂沒有打算明面上針對傻柱,之前意圖把他拖下水的舉動是惡劣了一些,可區區一個傻柱,犯不著讓他放下身段,委屈了自己的身份。
李茂這邊不說別的。
閻埠貴同樣也是恨不得院里的街坊鄰居,趕緊把他們家閻解成的事情給忘記。
先拔頭籌,一個人悶聲發大財的好事是沒了。
但是也同樣證明了他閻埠貴的品行。
閻解成是吃虧了一些,他閻埠貴可沒有吃虧。
“愣著干嘛不成器的玩意還不趕緊跟我回家”
冷冷的剜了一眼人群中一直沒有做聲的閻解成。
閻埠貴憤恨的說了一聲,心底黯然的同時,嘴上卻也沒有絲毫留情。
原本可能要演變成機械廠和軋鋼廠工人沖突的事情,就這么被壓制了下來。
散場之后,傻柱先是被喊到了易中海的屋里。
也不知道兩人聊了些什么,最后兩人又謹慎的朝著后罩房的聾老太太屋里走去。
至于秦淮茹。
作為這件事的導火索,反而成了最后被冷落的那一個。
第二天,在劉海中的授意下,劉光天揣著一些錢票,早在天還蒙蒙亮的時候,就往鄉下趕去。
卻不想這一切被早起等待秦懷安的秦淮茹看在了眼里。
秦淮茹的瞳孔微微震顫,她不知道劉光天這么早起來要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