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句不好聽的,在外面說話可能沒用,但是在這他杜衛國說話有用的很。
還不等兩然往前走出多遠,就看到帶著帽子的白玲,快速從車站內走了出來。
見到李茂兩人,白玲口中也是忍不住的松了一口氣。
三人不斷的加快腳步。
“不用著急了,媛媛她們已經發車。
臨時通知,外加臨時調度,命令不斷的提前,就算是媛媛,也不能多說些什么。”
白玲一開口,一兩句話的工夫,就直接交代清楚了前因后果。
看了看面色平靜,平靜之下的瞳孔卻透露著擔憂的李茂。
又看了看沒心沒肺,好像根個沒事人一樣的杜衛國,白玲忍不住的搖了搖頭
“換個地方說話吧,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
領著李茂兩人離開車站門口的廣場。
一頭扎進胡同里,左拐右拐了一會,一陣聲響好似傳遞什么訊息之后,又回到了之前三人走過的院子。
“進來吧。”
開鎖,推門。
這是一個從外面看,普通到在普通不過的一進院子。
到了這一會,就算是杜衛國也看出來了。
這個明面上在市局的白玲,真實身份根本就不是那么簡單。
“我說白玲姐,你這藏的夠深的啊
嘖嘖嘖,這一下暴露身份,我感覺這事有些說法。
都是自己人,白玲姐趕緊跟我說說,是哪個部門看上我了
還是說什么集會準備吸納我”
李茂還沒有開口,杜衛國就已經忍不住的出聲。
作為大院出身的杜衛國,對于這一套流程并不算陌生。
就算他們自己沒有經歷過,身邊的人多少也有這樣的經歷。
“吸納你
想多了吧。”
白玲開口打趣一聲,領著兩人進了屋,順手倒了三杯熱水。
“這地方啊,媛媛知道的。
你用的那個杯子,就是媛媛固定用的。
等會出去的時候,別忘了把杯子給帶走。”
推了推手中的瓷杯,白玲瞇起眼睛,笑吟吟的說著。
“杯子我姐的杯子為什么不是讓我帶走
李茂可還沒跟我姐結婚呢”
就好像爭寵一樣,杜衛國撇了撇嘴,打趣的說道。
說這話的同時,眼角的余光還不忘記打量周圍的情況。
作為老杜家的人,杜衛國只是表面上看起來好說話,又不是真的沒有能力。
“給你這話你跟你姐說去。”
白玲沒有反駁,只是扔出了這么一句話。
“我姐那還是算了”
杜衛國悻悻的縮了縮脖子,臉上寫滿了恐慌的神色
“我可沒有膽子跟我姐說這話,你看我這眼睛了沒那就是我姐氣不過的時候打的
嘖嘖嘖,我跟你說,那場面,可兇殘了”
說話說到了一半,看著白玲盯著自己的眼圈,杜衛國慌里慌張的給自己找了一個借口。
“行了,玩的花就玩的花,找什么借口呢。
都到了這了,我的工作性質還不明白么糊弄我杜衛國,你小子不行啊。”
白玲端起茶水,吹了吹還沒有沉底的茶葉。
“不是怎么你們都知道啊我這我這有那么明顯么”
轉頭看了看李茂,又看了看白玲。
此時此刻,杜衛國的小心臟,那叫一個難受。
“你以為呢行了,不說這個了。
之前在外面的時候話不能亂說。
到了這地方,有些話總是能說出來了吧”
李茂晃了晃腦袋,跟著開口打趣了一聲之后,轉臉就換上了正色的表情。
看著李茂熟練的切換,白玲很是滿意的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