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你好狠你好狠啊我殺了你
我掐死你”
許富貴口中嘶吼著,兩手撐在地上,踉蹌著撐起身子。
瞪著猩紅的雙眼,死死的卡在易中海的脖子上。
見到許富貴的動作,秦懷安趕忙招呼著保衛科的人把兩人分開。
這可是在保衛科,在他們眼皮子底下要是還能出事,他們的帽子怕是都得被給摘掉。
四合院內的氣氛,肉眼可見的蕭條起來。
一直在院里鬧騰的老賈家沒了聲息。
許大茂家的房子,暫時由他妹妹居住。
易中海家只剩下易大媽一個人,時不時的開火做做飯。
有時候中午做了一頓熱乎的,到了晚上就直接吃剩飯。
后罩房的聾老太太,每天也是唉聲嘆氣著,除了讓傻柱每天去她房子里看一看,偶爾外出一趟,誰也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
日子一天天的過著,前后不過四五天的時間,對于這件事終于有了決斷。
也就在這天傍晚,廠里宣傳科開始通報處理結果。
很多發不出來,我刪減一部分發到本章說。
在一連串的通告之后,早就準備好的大字報也張貼在了廠里的宣傳欄上。
但是對于易中海的處罰,李茂卻是感覺有些耐人尋味起來,或許是有人在里面摻合了一把,或許是別的原因。
反正在李茂的角度來看,易中海的處罰還是輕了一些。
至于給賈東旭便利的那個錢癩子,直接就被判了吃花生米。
聽秦懷安說,當時去抄家的時候,硬是從錢癩子的家里抄出來兩千多塊錢,還有七條小黃魚,三條大黃魚。
其中開場子的抽水雖然占了一部分,可更多的還是吃兩頭弄來的錢。
之前錢癩子為了減刑,還咬出來不少人。
結果怕是錢癩子自己都沒有想到,就算是咬出來了那么多人,錢癩子還是得吃花生米。
這一抓可不只是賈東旭。
包括軋鋼廠在內的,凡是跟冶金有關系的廠子,多多少少都被逮出去了幾個。
這一鬧,可算是把附近幾個廠子的臉都給丟完了。
在工廠是我家的號召下,大家伙時不時的也會拿上一些邊角料,打磨出來一些能用的東西回家用。
有的人掏了錢,有的人沒有掏。
這些原本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可問題的關鍵在于,自家用的跟拿出去賣錢的,那真的是兩碼事。
但是現在有了賈東旭的前車之鑒,凡是跟鋼材有關的工廠,全都加強了管理。
在這個強調集體榮譽的環境下。
出了這么大的簍子,那簡直就是在廠里所有工人的臉上狠狠的扇了一巴掌。
下了班。
軋鋼廠的工人走在回家的路上,有一個算一個,都沒有多少說話的心情。
李茂回到四合院。
晚上,街道的王主任帶著人在院里公開批評。
捎帶手的,就把閻埠貴這個還沒有當上多久的管事大爺給下了。
“王主任,咱們院里沒有了管事大爺,這往后要是出了點什么事,咱們可怎么管理啊”
全院大會上,閻埠貴心中多少還有些僥幸心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