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四合院,陷入李曉梅缺錢理論怪圈的李茂。
手底下也開始閑不住起來。
沒過破五,很多東西不能動,但是不妨礙李茂開始搓丸子。
京都五六百萬人,他就不信他這點東西還能出不了手
忙碌的一天就這么過去。
年初二。
院里陸陸續續有回娘家拜年的。
也有不少帶著媳婦孩子去鄉下拜年的。
當然,這些人帶著媳婦孩子的人中并不包括老賈家。
賈東旭躺在床上哼哼唧唧,衣來伸手,飯來張口,心里念叨著牌局那邊的小寡婦。
秦淮茹扯著棒梗,坐著公交車搖搖晃晃的走在路上。
公交車只走大路。
下了大路到秦家溝,可還有一段不算近的距離。
眼睛一閉一睜,哎,一天過去。
昨天下了場小雪,不算大,卻也把地給染了素凈。
早晨雪剛停。
幾個大院的大爺,就開始嚷嚷著,喊著各家各戶出來掃雪。
就連李茂也拎著掃把,在院里忙活起來。
這是集體勞動,誰要是不來,那絕對會被人在背后指指點點。
大人忙活,小孩子在院里分享著來之不易的小鞭炮。
“砰”的一聲,把大人好不容易掃到一起的雪堆給砸開。
在一陣嗚嗚的哭泣聲中。
四合院開始了嶄新的一天。
“呦,這不秦淮茹么
這么一大早回來,怎么沒在娘家多住幾天你們娘家的親戚那么多,一天就走完啦”
“哎,走完了,三大爺您忙。我帶棒梗先回家。”
秦淮茹低垂著頭,聲音沮喪。
一身的衣服說不上來亂糟糟,卻也臟了幾塊地方。
按照秦淮茹愛干凈的架勢,這些污漬根本不應該存在。
閻埠貴推了推鼻梁上有些滑落的眼鏡,不住的皺起眉頭
“這大過年的,可別在院里鬧事啊。
萬事開頭難,這要是鬧事,今年的先進可就不好說了。
沒了先進,我怎么去后勤上。這好不容易空出來的肥缺,可不能落了趟”
閻埠貴看著秦淮茹消失在轉角的身影,心中卻是忍不住的盤算了起來。
“不行不能這樣孩他媽
孩他媽”
“干嘛”
三大媽一把拉開房門,探出一個頭來。
“我看秦淮茹剛才的臉色不對勁,你去拿兩顆去年剩下的古巴糖探探口風。”
閻埠貴一臉嚴肅的說。
“秦淮茹還拿著糖你這是什么意思”
三大媽抬頭看了看天,沒見到太陽從西邊冒頭。
剛想伸手摸摸三大爺的頭,就被三大爺一巴掌拍到一邊
“干嘛,我沒傻趕緊去問問到底出了什么事。
我跟你說,這次我要是能夠調崗,咱們家可就能省下不少錢
這里里外外省下來的,不都是賺的么”
聽到省錢。
深受三大爺熏陶的三大媽也是來了精神。
都來不及細問調崗是怎么個章程,就轉身到屋里抓了兩顆古巴糖往中院去。
還沒等三大媽這邊問出來呢,就聽到院外傳來一陣趕車的聲音。
聽聲調,似乎是馬車
隨后就看著幾個穿著有些樸素的漢子,從院外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