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在短暫的沉默后。
陸淵迅速調整好了自己無語的心思。
看向對面的這位身穿金甲的青年。
挑眉,反問道:“西天戰皇?”
“嗯?”
“你不認識我,等等……”
西天戰皇頓時被這個沒預料到的問題給問蒙了,下意識皺眉,看向對面那個黑發黑瞳的青年,旋即,迅速意識到了某些不對勁的地方,又仔細看了一遍,隨后,才不自信的再次確認道:“你不是洛神族的人,而是那個陸淵?”
“既然你已經猜到了,我就可以省略自我介紹了。”
“現在的話,讓我們回看你剛剛對我說的那句話。”
“我不來,難不成把你放在這里一個人唱獨角戲?”
“更何況,換個角度來說。”
“不是我要與你為敵。”
“而應該是你要與我為敵?”
“身為西天大陸的統治者,你應該非常清楚的知道,你下場,對于其他家族來說是釋放了一個什么樣的信號吧,其他家族今后還能安心?”
“而我呢?”
“我下場,什么信號都不會有。”
“畢竟,我只是一個八品至尊。”
陸淵不慌不忙的看了一眼西天戰皇。
看著西天戰皇的眉頭緊鎖到一起。
看著西天戰皇的目光在不確定和不自信之間轉換。
淡定的攤攤手。
意有所指的提醒道。
當然,西天戰皇雖然聽到了陸淵說的這番話,但聽到了不等于聽進去了,不屑的冷笑一聲,反駁道:“既然你還知道我是西天大陸的統治者,那你就更應該知道,我這個統治者和你這個外來者沒什么好說的,不管你是洛神族請來的外援,還是帶著什么目的而來的入侵者,西天大陸都不歡迎你,我有權驅逐你……”
“當然,你當然有這個權力。”
“任何人都有自己的權力。”
“但你有沒有這個實力就不確定了。”
“權力是需要實力維護的。”
陸淵不想跟西天戰皇討論外來者和統治者的區別。
討論這方面的區別也沒有意義。
外來者和統治者。
都只是以西天大陸這個面積不亞于斗氣大陸的小千世界為核心,對出身背景進行的一種劃分,實際上,大家目前都是大千世界的人,或者說,哪怕是從系中的,哪怕是陸淵這個穿越者,目前也處于這個體系之中,依靠身份判斷歸屬還是過于草率了。
因此,這個權力,指的是話語權。
西天戰皇當然擁有話語權。
除了話語權,西天戰皇也擁有一定的定義權,比如說,西天戰皇可以將一匹馬定義成一只鹿,至于這匹馬是不是鹿,在其他人眼里又是什么東西,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西天戰皇認為這是鹿,這就是一個正常人擁有的定義權。
嚴格意義上說。
和瘋子的視角有些類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