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鈴兒,這事你跟妹夫商量沒有?”秦峰小心翼翼的問。
秦玲玲沒好氣道:“我又不是讓浩子直接當管理,從基層做起他能有什么話說?他不也把妹妹安排進公司了嗎?還是高管,我說什么了?”
“這事就這么定了。”
隨后,秦玲玲就讓秦峰把秦浩送到一直有合作的四星級酒店,環境還不錯。
“行了哥,我這也沒什么事了,你先回去吧。”
對于秦浩這種卸磨殺驢的行為,秦峰強烈譴責:“合著我幫你搬這么多東西,水都不給喝一口?”
“你這公司副總還差我這瓶水啊,摳門兒。”秦浩吐槽道。
秦峰氣哼哼的擰開酒店送的礦泉水,灌了一大口:“哼,我這成天累死累活的,一個月也就掙那點工資,哪像你四年花了好幾百萬美元,敗家玩意。”
“又沒花你錢,你激動什么。”秦浩裝作一副吃驚的模樣:“難道大哥你想把二姐跟姐夫的財產據為己有?”
秦峰嚇了一跳:“你胡說,我不是,我沒有。”
“我也就是隨口一說,瞧你給嚇的。”
秦浩戲謔的語氣讓秦峰一陣咬牙切齒:“以前你在美國怎么胡作非為我不管,現在回國了有我在,就不許你胡來。”
“鈴兒雖然讓你去公司上班,但你要記住,公司現在是姓王,不姓秦,很多事情鈴兒也沒辦法做主。”
說著秦峰壓低了聲音道:“你二姐跟你二姐夫之間的關系其實很緊張,之前你二姐夫還跟他那個初戀許美意搞在了一起,要不是我及時發現,王睿智說不定就要跟你姐離婚了。”
對于秦峰語氣里透出的得意,秦浩一陣無語,這家伙真是個狗頭軍師,一般像家庭出軌這種情況,最怕的就是戳破窗戶紙。
窗戶紙沒戳破之前,出軌的一方多少對原配都會心懷愧疚,可一旦窗戶紙戳破了,那就只有兩種結果。
一種是直接離婚,等于是把王睿智直接推到許美意那邊去了,一種是不離婚,可雙方的裂痕已經完全無法修復,存續的婚姻也是貌合神離。
王睿智表面上看是跟許美意斷了聯系,回歸家庭,可實際上呢?還是繼續跟許美意保持聯系,還用那偉的身份證給她注冊了公司,利用“每一天”公司的資源去補貼許美意,相當于轉移夫妻共同財產。
就這豬腦子,難怪王睿智后來出家以后,公司被他搞得七零八落的,真是不怕神一般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啊。
“你喝完了?”
“沒呢。”
“沒喝完拿回去喝,我累一天了。”
秦浩毫不猶豫的送客,唉,也不知道弱智會不會傳染。
“嘿,這臭小子。”
秦峰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推出門外,只能沖著房門喊:“記得三天之后早上九點來公司上班,別遲到了。”
“知道了,快回去吧,一會兒嫂子該以為你出去鬼混了,還有多吃點六味地黃丸,不丟人。”
“臭小子,你才要吃六味地黃丸……”
秦峰氣得差點砸門,要不是恰好對面房間的住戶用一種古怪的眼神盯著他,他還真要跟秦浩好好理論一陣子。
酒店房間里,秦浩拿出秦玲玲給他事先準備的電話卡插上手機,不得不說,秦玲玲對他的事情還真是上心,事無巨細全都提前安排好了,正是應了那句話,長姐如母。
“喂,杰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