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軍官帶著士兵搜刮了不少錢,就在一行來到秦浩對面的座位時,見到女記者長相秀美,軍官兩眼放光,隨即一臉壞笑的就要往女記者身邊坐,嚇得女記者直往里縮,緊緊靠在丈夫懷里,這才避免被他碰到。
“小姐,一個人啊,這一路上可不太平,要不要我保護你啊”
陳老師見自己妻子被調戲,氣憤道“你是哪個部隊的我我要去告你”
“關你屁事,不想死的就給我滾開”軍官見對方居然敢壞自己的好事,直接就拔出手槍,狠狠拍在桌面上。
陳老師又驚又怒,但黑洞洞的槍口下,他也只能跟妻子換了個位子,將她護在身后。
其余士兵見狀也都紛紛舉起步槍。
女記者顫聲道“我是新青年的記者,你們不能這么對待我們”
幾個兵痞一臉的無所謂“記者是什么”
“不知道,我就知道雞。”
“哈哈”
軍官聞言卻微微變了臉色,沖著士兵擺擺手,示意他們收起槍。
“證件呢。”
陳老師跟女記者驚魂未定的將證件遞給軍官。
誰曾想,軍官連看都沒看,直接就隨手撕掉,就像丟垃圾一樣往車窗外拋去。
“查到兩個沒有證件的可疑分子,帶走”
陳老師還要爭辯,一個士兵直接一拳打在他鼻梁上,瞬間鮮血直流,就在士兵要架走二人時,忽然就聽一個中氣十足的聲音在車廂內響起。
“住手”
軍官腳步一頓,狐疑的回身望去,幾個兵痞也都紛紛掉轉身,手里的槍已經上膛。
“我還以為是誰呢,原來是一糟老頭子。”軍官看清了李存義的面目后,一臉的嘲弄。
“怎么著,一把年紀了,還打算學人英雄救美啊”
秦浩此時已經默默走到距離軍官只有五步的位置,或許是看他一個小孩,軍官絲毫沒有察覺到危險的臨近,幾名士兵也都完全沒有意識到,一個殺神已經悄然逼近。
李存義見秦浩已經到位,也默默來到火車過道上,論拳腳,哪怕他已經七十一歲高齡,這幾個兵痞子,他還真沒放在眼里,但是對方手里拿著槍,稍有不慎就會被亂槍打死。
用肉體之軀硬剛槍炮,那是腦子有病。
“當兵的不保家衛國,整天變著法的盤剝魚肉百姓,有能耐跟洋鬼子干去,下作”李存義撩起衣袖,步伐下沉已經做好了戰斗準備,他知道跟這些兵痞講大道理是講不通的,還得靠拳頭說話。
陳老師見狀卻大驚失色,沖李存義喊道“老爺子你快走,他們有槍。”
他知道這位老爺子是學過武的,可學過武赤手空拳的怎么跟這幫拿著槍的兵痞打一旦他們開槍,這位俠義心腸的老爺子就會被打成馬蜂窩。
軍官怒不可遏“好啊,今天真是邪了門兒了,接連碰到兩個不怕死的。”
“好,我就看看是你嘴硬,還是我的槍子硬”
說著軍官就要舉槍瞄準李存義,其實他也只是想著嚇唬一下這老頭,他不相信,一個老頭子被黑洞洞的槍口指著,還能這么硬氣。
然而,下一秒,秦浩動了,三步并做兩步眨眼就來到軍官面前,軍官只覺得眼前一花,緊接著腳踝傳來一陣劇痛,一股巨力幾乎將他整個腿骨踢斷,就在他倒地的瞬間,一只腳狠狠踩在他拿著槍的右手上。
“咔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