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常纓忍不住接口罵了一句,同時深深看了秦陽一眼。
想到那個神龍見首不見尾的非人齋齋主,她的眼眸之中不由閃過一絲忌憚。
對于非人齋任務的進展,秦陽并沒有全部瞞著楚江小隊,事實上這也算是楚江小隊的一次重要任務。
只不過在這個任務之中,除了秦陽之外,其他人都好像在打醬油,畢竟他們都進不了暗香城。
常纓身為楚江小隊的隊長,她知道如今的非人齋,除了那個神秘的齋主之外,全都被秦陽收為了血奴,計劃成功了大半。
可只要非人齋齋主一天不落網,秦陽就不能說完成了這一次的任務,甚至可能會在最后關頭功虧一簣。
以秦陽的本事,到現在竟然都還不知道那位非人齋齋主到底是何方神圣,更何況是一個只有筑境初期的秦月呢。
對于非人齋齋主派人接觸秦月,常纓他們的反應也不會太慢,他們都能猜到這一切應該都是為了秦陽。
無論非人齋齋主知不知道秦陽是雙面臥底,但以對方的身份,應該不難了解到一些關于秦陽的事情。
至少洪貴化名秦陽,成功奪得本屆異能大賽冠軍的事情,非人齋齋主肯定是知之甚深的。
為了更進一步控制秦陽,從秦月這里入手,或許就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沒想到秦月猜到對方的身份后,竟然想要以此入手,順藤摸瓜將非人齋齋主找出來,真當那位是省油的燈啊。
“這丫頭也太魯莽了,就不能先跟我們商量一下嗎?”
江滬也有些恨鐵不成鋼,如果說一個初象者他不用擔心的話,那真要碰上那位非人齋齋主,秦月必然兇多吉少。
“我想她應該是怕打草驚蛇吧。”
秦陽無疑想得更多,聽得他分析道:“非人齋齋主派過來的人,未必就只有黃毛一個,要是她跟你們過多接觸,難免不會引起對方的懷疑,那有些計劃也就不好實施了。”
“將計就計,應該就是那丫頭的全盤計劃,她也肯定不是真的草包,應該能猜到請假時間一到,我就會發現她失蹤的消息,再由此推斷出她的去向。”
秦陽據理分析,想著上一次秦月所說的那些話,臉上不由浮現出一抹無奈。
當時秦陽其實已經很嚴厲的批評過秦月了,這丫頭答應得好好的,沒想到轉頭就把他的話當成了耳旁風,還真是讓人頭疼。
不過從另外一個角度來說,秦月不顧危險也要這樣做,不也是為了他這個大哥,為了救出大哥未來的岳母大人嗎?
想通這些之后,秦陽真是又好氣又感動,而如今事已至此,他也不再去糾結這些前因了。
“秦陽,你知道他去了哪里嗎?”
葛正秋終究還是放心不下,忍不住問了出來,然后就看到秦陽抬起手來朝著某個方向指了指。
“西南!”
當秦陽口中這兩個字發出之后,眾人都是若有所思,似乎記起了秦陽在幾天之前曾經說過的一些話。
那個時候葉天穹曾問過秦陽接下來有什么打算,秦陽的回答就是去西南地域走一趟。
他們盡都知道秦陽從夫人那里得來的線索,就是非人齋齋主很可能在大夏西南地域,而趙母也應該被關在那一帶。
“原本還想先去京都看一下棠棠的,現在好了,去不成了。”
秦陽雙手一攤,沒好氣地說道:“這死丫頭,真會給我找事。”
“為了保險起見,無常,你先幫我查一下秦月的出行記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