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仇指的自然就是眼前發生的一幕,至于舊恨,那就是那天晚上秦陽將鄭香君送進警務署的那件事了。
王慶江清楚地知道,如果自己今天壓不住這個場子,那自己以后也不用再當天驕集團的副董了。
“你叫秦陽對吧你可知道我是誰”
王慶江仿佛居高臨下地開口出聲,其身上那一抹高高在上的傲氣,在場所有人都能感應得出來。
“你是誰”
聞言秦陽不由愣了一下,口中反問出聲的同時,還回過頭來朝著王天野看了一眼。
不過下一刻秦陽就看到王天野微微搖了搖頭,讓得他當即明白,面前這個人并不是王天野剛才所說的那個天驕集團董事長。
說實話,就算鄭香君的后臺真是天驕集團的正牌董事長,秦陽也不會有半點顧忌。
今天這件事,是他先占住了道理。
對方不僅讓一個變異者恃強傷人,而且還先動了手,那身為大夏鎮夜司的一員,秦陽就有義務維護大夏法治。
但既然這人不是王天野認識的那位,那秦陽就更加沒有顧忌了。
“我告訴你們,這位乃是天驕集團總部的王慶江副董事長”
旁邊的鄭香君這個時候化身為捧哽演員,臉上同樣浮現出一抹得意,將王慶江真正的身份說了出來。
這個身份讓得遠處的物業和保安都是臉現驚色,顯然張渝先前并沒有將王慶將的身份公之于眾,他還是很有分寸的。
一個天驕集團江南省分公司的總經理,都能讓他們仰望了,更何況是天驕集團總部的副董事長。
那已經算是他們頂頭上司的頂頭上司,也確實對他們的飯碗有著生殺予奪的大權,讓得不少人心中都生出一抹擔心。
而這邊原本覺得秦陽等人一定會被王慶江身份嚇住的鄭香君,下一刻卻是看到對面的這一群人,臉色幾乎沒有任何的變化。
尤其是那個叫秦陽的討厭小子,嘴角更是微微翹了翹,似乎充斥著一抹不屑。
這樣的態度,不僅讓鄭香君始料未及,更是讓王慶江感覺自己的尊嚴,受到了極大的侵犯。
自己堂堂天驕集團的副董事長,怎么在你們這些人眼中,好像并沒有太大的震懾力一樣呢
“秦陽,我告訴你,這里是大夏,是法治社會,你不僅行兇傷人,還強搶財物,真當沒有人能制裁得了你嗎”
王慶江選擇性的忽略了整件事情的起因,站在道德的制高點上指責秦陽所犯下的“罪行”,倒還真有一種上位者的氣勢。
他相信以自己的能量,還有天驕集團法務部的能力,一定能將這個恃兇傷人的兇徒給送進去把牢底坐穿。
你再能打又怎么樣,你有一頭厲害的寵物又怎么樣,難道還能快得過警方的子彈嗎
“說完了嗎”
秦陽聽得老大不耐煩,直接打斷對方的話,先是問了一句,然后又說道“能不能聽我也說兩句”
“第一,那天晚上是這個潑婦先招惹我的,被警方帶走關上兩個月,是她咎由自取,是她活該”
秦陽完全沒有給鄭香君留任何面子,這不客氣的話語,讓得鄭香君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第二,今天也是你們先動手的,我只是正當防衛罷了”
秦陽朝著依舊坐在地上的李千指了指,神色陡然變得嚴肅了幾分。
“第三點,才是最重要的一點,王副董是吧,你知不知道一個變異者毫無緣由對普通人出手,會是什么后果”
直到秦陽這第三點說出來,剛剛已經穩定了一些情緒的李千,身形再次開始瑟瑟發抖起來。
以前他是有天驕集團撐腰,一些小事只要能糊弄過去,鎮夜司那邊一般也不會找他的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