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莫幾分鐘過去,金懷臉色忽然一片潮紅,緊接著便是噴吐出一口殷紅的鮮血,讓得不少人都是臉色微變。
“金懷被廢了”
先前被沙陀打成重傷的祝蝕,這個時候心情很是復雜。
他感應能力極強,口中的喃喃聲,也讓聽到這話的諸人百思不得其解。
包括那同樣感應到金懷氣息消散的沙陀,也很不能理解。
那個洪先生不是兄弟盟的靠山嗎而金懷又一直坐鎮兄弟盟,好像沒有犯什么錯吧,怎么會遭受如此嚴厲的懲罰
一直冷眼旁觀的蘇月影,眼眸之中也閃爍著一抹疑惑,心想今天秦陽的所作所為,又讓人看不透了。
不過相對于暗香城中這些普通人,蘇月影卻清楚地知道秦陽說話做事,從來都不會是空穴來風,更不會毫無意義。
那個金懷并沒有犯什么事,兢兢業業守護著兄弟盟,按常理來說,秦陽不會做出這種對錯不分之事。
一身初象境修為已經散盡的金懷,臉上已經毫無血色,心頭也是一片絕望。
他知道自己的好日子,恐怕從現在開始,就要一去不復返了。
直以此刻,他都沒有想通自己是如何得罪了洪先生,但只要能保住這條性命,其他的想再多也沒用。
既然沒有跟洪先生抗衡的力量,那就只能乖乖接受,最多就是以后不再是變異者,不能高人一等罷了。
秦陽也一直都在觀察著金懷的神色變化,對方這種認命的態度讓他很滿意,至少金懷到現在都沒有露出怨毒之意。
又或者金懷城府極深,哪怕遭受如此大難,也能隱藏自己的某些心思。
但秦陽并不會在意這樣的小事,他之所以廢掉金懷的修為,其實有著另外一重目的,他是真想給這個衷心保護兄弟盟的金懷一場造化。
唰
在眾人目光注視之下,秦陽伸手在兜里一掏,緊接著他手上就多了一枚藥丸,遞到了金懷的面前。
“吃了它”
聽得秦陽的話,金懷沒有半點怠慢,連忙接過服下肚內,然后他就感覺到一股熱氣從自己的體內冒將出來。
“竟然是療傷圣藥”
在感應到自己的傷勢,竟然都因為那顆藥丸好了大半的時候,金懷不由生出一抹疑惑之色,下意識看向了旁邊的洪先生。
現在他又有些不能理解了。
如果說洪先生真的是想要懲罰自己的話,又怎么會在剛剛廢掉自己修為之后,又給自己如此珍貴的療傷圣藥呢
在金懷不理解的目光之中,秦陽再一次伸手進兜,而這一次拿出來的,赫然是一管帶著針頭的藥劑。
外人不知道的是,秦陽這管藥劑可不是非人齋那半吊子的細胞變異藥劑,而是他從外邊帶進來的完美細胞變異藥劑。
秦陽馬上就要離開暗香城,而單單只是一個初象境的金懷,未必就能護得住兄弟盟的周全。
雖然有他之前的震懾,暗香城其他勢力短時間內不敢輕舉妄動,可一旦時間長了,未必就不會再發生三大勢力圍攻兄弟盟的事。
孔稷和蘇月影倒是厲害,但他們也不可能時時刻刻待在張正他們身邊,所以秦陽只能從金爺身上入手了。
秦陽的血脈,可以將一名初象境的變異者很快提升到筑境。
但前提是要先成為他的血奴,也就是靠著他血脈成為初象境的變異者。
金懷是靠紫月煉神成為初象者的,所以秦陽的血脈不能直接在他身上產生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