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也不得不說只是相差一個小段位的話,無論沙陀有多想要祝蝕的命,他也未必能輕松辦到。
只是金懷這連半步筑境都沒有初象境修為,只能引來沙陀的一臉冷笑,而且讓他找到了第一個目標。
秦陽沒好氣地瞪了蘇月影一眼,故作輕松地半開了個玩笑,讓得對方撇了撇嘴。
所謂富貴險中求,這也算是一個歷練洪貴的過程。
他們生怕那位洪先生回來秋后算賬,所以所有人都不敢離開,一直在這里待了半個月,這也是消息沒有傳出去的重要原因。
“看你這胡子拉茬的樣子,怎么,裝成熟男人啊”
顯然蘇月影因為心中擔心,不知道什么時候就開始等在了這里,直到現在才等到秦陽從地下室中出來。
這對于兄弟盟來說,可是一種明目張膽的挑釁。
甚至在云舟這個計劃還沒有實施之前,秦陽就已經是大夏鎮夜司藥劑堂的研究員了。
“唉,不過是盡人事聽天命罷了”
端坐在上首的張正,自然也是認識這個暗香城大勢力之主的,只不過他此刻的口氣有些陰沉,明顯是心生不虞。
連筑境后期的井川都被洪先生一腳踩爆了腦袋,甚至裂境初期的暗衛軍將軍應松,也不是洪先生的一合之敵,你沙陀又算是哪根蔥
他知道這個沙陀是想用絕對的實力來震懾自己,或許可以讓他在知道雙方差距之下,做出一個正確的選擇。
“你只需要牢記這個號碼,在面臨生死關頭的時候,可以撥打這個號碼求助”
這讓得張正魏奇他們都顯得異常激動,哪怕是金懷的臉色也很是興奮。
誠如云舟所言,除非他能在鎮夜司第一波的攻擊之中暫時脫身,否則這個電話號碼幾乎不會有什么作用。
洪先生就是兄弟盟最大的靠山,只要洪先生不倒,兄弟盟就不會倒。
柳月微口中說著話,像是變戲法一般變出了一把手動剃須刀,看得對面的秦陽嘆為觀止。
“徒兒啊,還是那句話,千萬要把自身安全放在第一位,我可不想失去你這么好的一個弟子。”
連一個筑境初期的變異者都死在了自己手里,像金懷那些初象境的家伙,還敢跟自己強硬到底嗎
砰砰砰
“沙幫主,我勸你慎重”
這應該就是云舟的全盤計劃,只是之前的他,也沒有想到洪貴在藥劑學上的天賦會如此之強。
那些原本的準一流勢力,或者說一些強大的二流勢力,也會第一時間蠢蠢欲動起來。
說來也巧,沙陀想要巴結的將軍,正是已經被降為都統的姜規。
“秦陽,我要是在你脖子上這么一劃,你可就沒命了”
只是云舟不知道的是,他面前的這個弟子,真實身份就是秦陽,就是大夏鎮夜司楚江小隊的一員,而不是非人齋的洪貴。
沙陀沒有忘記自己今天的來意,他先是對著祝蝕說了幾句,然后又側頭說道“你們也一樣”
已經打定了主意的云舟,終于還是將手中的紙條遞到了秦陽的手中,從其口中說出來的話,讓得后者心頭大震。
這家伙現在有多囂張,說多狠的話,等下或許就會挨多毒的打。
因此在沙陀氣勢壓迫之下,祝蝕卻沒有再說半句話。
而在他心中,也只是將蘇月影當成一個值得信任的隊友而已。
“祝蝕,現在我給你一個機會,帶著八合會剩下的人,加入我們沙陀幫,我讓你繼續當八合分堂的堂主,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