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這到底是為什么”
好不容易平復了一些體內氣息的孔稷,心頭瘋狂咆哮,同時氣息內移,想要第一時間找出剛才自己力量突然消失的原因。
值得一提的是,這個時候的魏堯并沒有乘勝追擊,而是就站在不遠處,似笑非笑地看著那臉色有些蒼白的暗香城城主。
魏堯看起來有些興奮,雖然是借助了秦陽子母蠱的力量,這才將孔稷轟傷,但這也是他第一次正面碾壓孔稷。
以前兩者固然是沒有多少交手的機會,但至少在這暗香城的時候,孔稷一直都是壓魏堯一頭的。
再上地護法的地位要高上一籌,孔稷的實力又要強上少許,魏堯一直都不敢在明面上得罪孔稷。
這無疑讓魏堯心中一直都憋著一口氣。
只可惜后來聽說孔稷已經突破到半步融境的時候,他覺得自己想要蓋過對方的希望,越來越渺茫了。
對于自家主人的幫助,魏堯自然不會有什么心理負擔,只要能讓這個孔稷吃癟,就是他喜聞樂見之事。
“什么也沒有”
在那邊魏堯臉現得意笑容的同時,孔稷已經是用變異力量,將自己的整個身體都檢查了一遍,最后卻什么也沒有發現。
未知的東西才是最可怕的,如果能查驗出什么來,或許還能讓孔稷好受一些,可現在他的心頭,已經是升騰起一抹懼意。
這連什么東西影響了自己都不知道,又如何化解呢
也就是說孔稷就算還保留著一些戰斗力,可剛才在全盛時期都不是魏堯對手的他,要是再敢動手的話,結果一定會比現在更加惡劣。
這讓孔稷實在是憋屈,以前這暗香城一直是他的主場,在這里他也一直都能壓人護法魏堯一頭。
可是現在,僅僅是第二次交擊,他就被對方轟得重傷溢血。
這等于是將他這個暗香城城主的尊嚴,按在地上狠狠摩擦啊。
“你你們竟然在酒里下毒”
突然之間,當孔稷眼角余光看到那邊依舊端坐的一男一女時,腦海之中靈光一閃,質問之聲也是沖口而出。
因為除了這個原因,孔稷實在想不出另外的理由了,這也讓他的一張臉變得陰沉無比。
可又有一點他想不通,如果真是下毒的話,那三人跟自己喝的,是從一個酒瓶里倒出來的酒,為什么那三人一點事都沒有呢
“一定是他們事先就服下了解藥,一定是這樣”
頃刻之間,孔稷似乎已經想清楚了所有的真相,這讓得他臉上的怒意,都快要滿溢而出了。
“卑鄙,無恥,我乃暗香城城主,非人齋地護法,你們知道這樣做的后果嗎”
就算心頭生出了濃濃的不安,但孔稷也沒有露出半點畏懼之色,反而是在這個時候大罵出聲。
“看來穆航說得沒錯,你們兩個都有問題,還有你魏堯,也早已經背叛了非人齋,對吧”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面臨這生死時刻,此刻孔稷的心思忽然變得頗為通透,盯著內廳里的三人沉喝出聲。
“你倒是不笨,只可惜現在才知道,已經晚了”
秦陽手指轉動著酒杯,他雖然沒有正面回答,卻已經算是回答了孔稷的問題,讓得后者心頭大震。
原來不知不覺之間,非人齋已經被這么多女干細滲透,而且都是身居高位的人。
此時此刻,孔稷迫切地想要將這一切,全部告知那位天護法云舟,而當務之急,就是如何從這里脫身。
孔稷倒不是太過絕望,畢竟他還有底牌沒有施展,比如說屬于他特殊的禁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