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覺得自己說的才是真理,一個剛加入非人齋半年的毛頭小子,如何跟自己比
就算你洪貴是云老的弟子,就算你修煉速度了得,達到了裂境中期的層次,難道就能跟本城主平起平坐了嗎
孔稷的地位可遠不是穆航可比的,更何況他沒有像穆航一樣主動犯什么大錯,云舟不可能無緣無故就對他出手。
非人齋中終究是實力為尊的,一個半步融境,甚至很可能在未來突破到真正融境的孔稷,稱他為非人齋的中流砥柱絕不為過。
“還有,洪貴,你不要忘了,這里是暗香城,我孔稷,才是這暗香城的城主”
孔稷覺得自己有必要給洪貴再立立規矩,免得這小子覺得身后有人,就敢不把自己放在眼里了。
“既然是這樣的話,那我也提醒孔城主一聲,這里是我洪貴的府邸,我才是這里的主人”
聽得洪貴這幾句話,孔稷先是愣了一下,緊接著他的臉上,就浮現出一抹夸張的笑容。
“哈哈哈,怎么,洪貴,難道你還想把本城主強留在此不成”
這就是孔稷覺得最好笑的地方,自己堂堂暗香城城主,貨真價實的半步融境高手,又豈是你區區一個洪貴能留得住的
直到這個時候,孔稷都并不覺得魏堯會幫洪貴到底。
真要撕破臉皮,這個非人齋人護法,多半是要明哲保身的。
所以就憑洪貴一人,最多再加上個剛剛突破到裂境初期的柳月微,又豈會是堂堂暗香城城主的對手
“孔城主若是真的想走,也不是不可以。”
秦陽依舊坐在那里,聽得他輕聲說道“你剛才對我師父不敬,只要你道個歉,再回答了我剛才問的那個問題,我就放你走,如何”
這看似平靜的話語,直接將孔稷的肺都給氣炸了。
他娘的自己什么時候對云老不敬了
不就是沒有回答你洪貴的問題,沒有留在這里繼續喝酒嗎
你就給老子扣上這么大一頂帽子,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哼,本城主現在就要走,我倒要看看,誰能攔得住我”
孔稷已經懶得再跟那不知所謂的小子多說廢話,霸氣的話語落下之后,他的身上已經是冒出了濃郁的氣息。
孔稷心中很肯定,只要自己態度強硬一些,再爆發出遠超余人的氣息,這些家伙有一個算一個,應該都是不敢阻攔自己的。
現在云舟又不在這里,就是他孔稷一家獨大,他唯一有些忌憚的,也就是裂境大圓滿的魏堯罷了。
可以孔稷對魏堯的了解,在沒有絕對利益之前,這家伙是不可能跟自己撕皮臉皮的,畢竟雙方以后還要抬頭不見低頭見。
至于外邊那些暗衛軍的所謂將軍都統,孔稷就更沒有放在眼里了。
你洪貴剛剛才當上暗衛軍統帥,不過是仗著身后有云舟這一尊大靠山,難道你真以為是靠自己的本事坐上這個位置的嗎
所以孔稷打著主意,用自身的超強實力,來讓這個洪貴不敢輕舉妄動。
在這暗香城中,終究是實力為尊的。
“嘖嘖,看來我果然說得沒錯,孔稷你現在是真連我師父都不放在眼里了。”
秦陽自然能感應到孔稷的力量氣息,但他卻沒有半點的懼意,反而是將那頂帽子扣得更實了。
孔稷愈發憤怒,老子豈敢不將天護法放在眼里,老子是不將你洪貴放在眼里罷了。
“魏堯,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