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月影何嘗不知道三大護法是非人齋的高層,要是能將這三位控制的話,對她的臥底計劃絕對會有大用。
只可惜柳月微明面上只有筑境,根本就沒有實力跟裂境強者掰手腕,所以之前的蘇月影一直小心翼翼,生怕暴露自己。
沒想到這才短短幾個月的時間過去,竟然就要走到這一步了,甚至秦陽都已經收服了一個非人齋的人護法魏堯。
之前的孔稷,不僅是非人齋的地護法,更是暗香城的城主,掌控著暗衛軍萬余人,在這暗香城乃是說一不二的頂尖人物。
再加上其本身修為強橫,幾乎已經達到半步融境的層次,戰斗力應該還要隱隱在人護法魏堯之上。
整個暗香城中,恐怕也只有天護法云舟,才能輕松制裁孔稷,其他人都只能俯首聽命。
所以此刻突然聽到秦陽的計劃,蘇月影下意識就覺得這很難,但下一刻她就意識到秦陽為什么會如此大膽了。
“你是想將他引到這里來,再讓我出手先制住他嗎”
蘇月影皺了皺眉頭,說道“秦陽,殺一個裂境大圓滿的孔稷不難,可是這樣做意義何在”
這就是蘇月影擔心的地方。
以她融境的實力,殺孔稷并不在話下,但誠如她所說,殺了孔稷對他們的臥底計劃又會有什么幫助呢
最多也就是讓非人齋少一個地護法,可非人齋真正的掌權者是云舟,是那位還不知道身份的神秘齋主。
無論是孔稷還是魏堯,應該都只是齋主和云舟推出來的傀儡而已,殺這些無關緊要的人意義不大。
“更何況如果連孔稷都被人殺了,勢必會引起云舟的懷疑,接二連三發生這樣的大事,云舟又不是傻子,這對我們會很不利的。”
蘇月影覺得秦陽是事情想得太簡單了,在探查出非人齋真正的秘密之前,殺再多人恐怕都沒什么大用。
“呵呵,你想多了,我怎么可能舍得殺他呢”
然而秦陽臉上卻是浮現出一抹笑容,聽得他說道“我只是想讓他像魏堯一樣,成為我的血奴,終生聽命于我而已。”
“這”
驟然聽到這樣的話,蘇月影下意識就不信,可是一想到那個魏堯的情況,她又不得不信。
孔稷跟魏堯一樣都是裂境大圓滿的變異者,最多也就是比魏堯強上那么一點。
既然秦陽能將魏堯收拾得服服帖帖,那再在孔稷的身上施展一次,應該也不會是什么難事吧
“如果能這樣的話,那倒真是一個完美的計劃了”
既然不是要殺孔稷,蘇月影在沉吟片刻之后,終于點了點頭,看向秦陽的目光,充斥著一抹異樣。
顯然蘇月影很是好奇秦陽到底是如何做到這一步的。
想要讓一個人臣服自己,無外乎威逼和利誘兩種方式。
想著孔稷和魏堯的身份,蘇月影下意識就排除了第一種。
可是用威逼的方式,甚至用死亡代價作為威脅,那也不能保證萬無一失。
魏堯這些家伙,可都不是省油的燈,而是心狠手辣的亡命之徒。
但之前蘇月影親眼見過魏堯的表現,哪怕有著融境高手云舟在身邊,他好像也沒有半點要出賣秦陽的念頭。
這可就有些匪夷所思了,而能讓一個修為比自己高的魏堯,如此死心塌地的給自己做事,這可不是一般手段能辦到的。
“需要我幫忙嗎”
蘇月影強忍住心中的好奇,并沒有追問屬于別人的秘密,只是問出了一個最簡單的問題。
“不用,我自有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