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三人的身影都已經消失良久之后,眾人才吐出一口長氣,仿佛如夢初醒。
而在房間中則是早坐了一道對秦陽來說并沒有絲毫陌生的身影。
冷水潑面,瞬間讓得柳月微清醒了過來。
而外間聽到這道命令的秦陽,則是臉色大變,陡然轉過頭來,惡狠狠地盯著那個暗衛軍的統帥。
“朱輝,開始吧”
在這樣的情況下,他這輕言細語收到的效果也肯定會最大,就不怕這柳月微不說實話。
到得現在這個時候,手段用盡的朱輝,心中覺得柳月微只是遭受了無妄之災。
又或許在朱輝看來,此刻的柳月微正在那種極致痛苦之下生不如死,迫切地希望有人能化解自己的痛苦。
對方是看到洪貴和柳月微關系非同一般,這才暗中設計抓了柳月微,以此來引洪貴入甕。
被秦陽擾住脖子的周遂,感覺到自己呼吸越來越難,他有些心慌,但還是在這個時候斷斷續續說出了這威脅之言。
外邊的諸人也是豎起了耳朵,因為他們都覺得在這樣的情況下,柳月微不可能再說謊,也一定能讓自己得到一些有用的東西。
甚至蘇月影都有些不確定,這到底是暗衛軍統帥穆航的自主為之,還是受了云舟或者說孔稷的授意
如果是后者的話,那她這一次的臥底計劃也就功虧一簣了。
穆航輕笑著搖了搖頭,當他話音落下之時,他赫然是伸手入兜,再拿出來的時候,手中已經是多了一個小巧的遙控器。
“且慢”
后邊離得極遠的應松,倒是沒有遇到什么阻攔,想來已經是這莊院的常客了。
可是當周遂感應到應松的狀態,還有倉庫之中的多具尸體時,他就倒吸了一口涼氣。
叮
只見穆航輕輕在遙控器上按了一下,緊接著秦陽面前的那堵墻壁就發生了極大的變化,仿佛頃刻之間變得透明了起來。
他想著到時候殺了洪貴和柳月微,這件事就不可能有人知道,云老也不可能為了一個死人再來找自己的麻煩。
他表面強硬,事實上心底深處已經是慌得一批。
如果他知道的話,或許就不會這么快行動。
與此同時,秦陽的右腿腳掌,離應松的腦袋不過厘米之遙,卻在這一刻穩穩停住,讓這個暗衛軍將軍保住了一命。
顯然應松并不覺得半步裂境的周遂,真能從心狠手辣的洪貴手中救出自己,除非是統帥大人親自前來。
服下了自己珍藏多年的珍貴秘藥之后,穆航的傷勢好了七八成,這讓他心頭都在滴著血,總覺得咽不下這口氣。
可天護法云舟是非人齋絕對的高層,并不是他穆航能招惹得起的,所以他只能打落牙齒和血吞了。
連應松都能一擊而傷的秦陽,又豈會將周遂放在眼里
為了爭奪上位而產生的腥風血雨,也必然會持續很久,就看到時候誰能撿到這三塊大肥肉了。
眼看時機已經成熟,朱輝也沒有錯過這個機會,見得他將臉湊到柳月微的面前,沉聲問出了這個問題。
穆航依舊坐在那里,就這么看著秦陽問出一個問題,然后便是淡淡地看了后邊跟進來的應松一眼。
想必經此一事之后,暗香城三大勢力之主覆滅,連一個暗衛軍將軍都死在了這里,試問誰還敢來捋兄弟盟的虎須呢
呼
隨著朱輝推動活塞,針管之內的藥劑便是全部被注射進了柳月微的體內,然后他便是拿著針管退到了一邊。
“穆帥,這樣做是不是太過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