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井川的全盤打算,事實上他也不得不佩服秦陽的分析能力,這答案差不多都已經要呼之欲出了。
這讓得原本站在那里的一些人,都是滿臉驚色地自動退開了十多米的距離,生怕被井川的霉運纏上。
秦陽口中說著經典名句,而下一刻應松的肩膀已經朝著他狠狠撞來,看起來是要用自己的肉身力量,撞出一條血路。
“不好”
據秦陽猜測,這五禽技法應該跟古武門派的華家有些關聯。
一股特殊的氣息已經從丹田之下升騰而起,繼而凝聚在了肩膀之上。
“我過分這種話你應大將軍竟然也說得出口”
一時之間紅白之物四濺,卻沒有任何一滴能落到秦陽的鞋面和褲腿之上。
當然,大夏明面上的五禽戲,最多只有強身健體的功效,遠遠比不上秦陽得到的這五禽相技法。
沒有人想到井川竟然還有活命的希望,這也讓三大勢力的幫眾會看到了一絲希望。
試問在整個暗香城之中,除了暗衛軍中有數的幾個高層之外,誰能讓三大勢力落得這副田地
“說出指使你做這一切的身后之人,你就能活”
五禽熊形以力量著稱,秦陽心想既然你應松敢用這樣的方式來對付自己,那就以其人之道還施其人之身吧。
“熊形”
然而已經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的應松,絕不可能在這大庭廣眾之下,因為對方一言而退,那不符合他的人設。
“大言不慚”
在應松心中,洪貴顯然是最近一段時間才突破到裂境初期的,而他在這個層次已經停留有兩三年的時間了。
眾人看得清楚,那好像正是用來鎖倉庫大門的門杠。
秦陽似乎早就知道是這樣的結果,所以當他抬起頭來的時候,臉上看不到太多的憤怒,反而是滿意地點了點頭。
然而眾人這一看之下,那里哪里還有洪貴的身影,這讓得他們的目光,第一時間就轉到了某處。
這個八合會的會長井川,是想要在某些關鍵時刻一鳴驚人的,現在卻被洪貴一語道破,這讓他心頭再次生出一抹強烈的不安。
畢竟應松是一尊裂境高手,他還說這件事是統帥穆航在后邊主導。
在眾人異樣的眼神之中,倒飛途中的井川已經是鮮血狂噴,氣息更是萎靡直下,最后狠狠砸在了倉庫深處的地面之上。
此言一出,兄弟盟眾兄弟的臉上,都是浮現出一抹義憤填膺之色,對著三大勢力的人怒目而視。
秦陽冷笑一聲,抬起手來指了一圈后說道“我兄弟盟沒招惹他們吧今日若是我沒有及時趕到,你覺得兄弟盟會是個什么樣的下場”
“你們不就是想針對我嗎怎么,敢做不敢認嗎”
“應松,你真當我洪貴是傻子嗎”
之前的老煙鬼就是死在那股無形力量之下,現在井川又被一根無人接觸的鐵棒給砸成了重傷垂死,這簡直顛覆了他們的想像力。
你洪貴再厲害,應該也沒有突破到裂境吧
應松的臉色有些陰沉,而聽得他口中的稱呼,所有人都不再懷疑洪貴真的已經升任暗衛軍將軍,而且真是第一將軍。
這無疑讓應松的臉色更加陰沉如水,更是覺得自己這暗衛軍將軍的面子,都被對方按在地上狠狠摩擦。
這樣一來,他不僅是被秦陽打了個措手不及,而且帶著個身受重傷的井川,也讓他戰斗力的發揮有些束手束腳。
秦陽轉回頭來,盯著不遠處的井川,沉聲說道“那我留著你好像也沒什么用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