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齋主”
驟然聽到秦陽的這個問題,云舟雖然沒有生氣,臉色卻是變得有些感慨,喃喃重復了一遍之后,身形微微一震。
“徒兒,齋主的事,以后少打聽,知道了嗎”
云舟終究還是沒有回答秦陽的問題,而且還在這個時候臉色鄭重地警告了一句,讓得秦陽對那位非人齋齋主感到更加好奇了。
這非人齋一個個的,對齋主都是諱莫如深,甚至連這種簡單的信息都不愿透露,這得怕到什么程度
“那位非人齋的齋主,不會不是融境,而是合境高手吧”
這是秦陽下意識生出的念頭,也讓他心中對非人齋齋主產生了極度的忌憚,覺得事情真是越來越復雜了。
秦陽打入非人齋當臥底已經有好幾個月的時間了,這非人齋掌權的三大護法,他也都很熟悉了。
拋開那心懷鬼胎的地護法孔稷,魏堯已經被他收為了血奴,也得到了天護法云舟的絕對信任。
可秦陽隱隱有一種感覺,自己距離非人齋真正的核心秘密還很遠,而那些秘密大多都在那個非人齋的齋主身上。
到現在為止,他連非人齋齋主的半點消息都沒有得到。
秦陽心中猜測,孔稷和魏堯多半也沒有見過齋主本人,唯一知道一些內情的,恐怕就是眼前這個天護法云舟了。
偏偏云舟什么也不肯說,很明顯對那個非人齋齋主有著極大的懼意,這就不得不讓秦陽想得更多了。
能讓一個融境高手的云舟都如此忌憚,恐怕并不是融境層次的強者能辦到的事,哪怕融境大圓滿應該也不行。
再加上無論是歸山湖中的昆蟒,還是北城外山洞中的空明犼,顯然都不是普通的融境變異獸。
要不是擁有極其強大的實力,又怎么可能讓這么兩頭兇悍的上古異獸乖乖聽話呢
“這個非人齋,真是越來越復雜了”
秦陽心中感慨,心想還好自己沒有輕舉妄動,否則就算是能控制天地人三大護法,也根本不可能真的掌控非人齋的局勢。
“好了,你去忙自己的事吧,不過千萬要記住我剛才說的話,不該打聽的事,不要瞎打聽,免得給自己招災引禍”
云舟似乎并不想在這個話題上多談,他臉色有些不太自然地揮了揮手,倒是讓回過神來的秦陽松了口氣。
畢竟時間都過去這么久了,云舟都沒有露出半點敵意,顯然暗室中那紫光圓球的意識,并沒有把先前的事情告訴云舟。
這無疑是讓秦陽躲過了一劫,又讓他心頭生出一抹極度的好奇。
暗室之中那個紫光圓球到底是什么東西怎么會擁有如此強大的力量,甚至對人類的精神念力作用巨大。
而且那個圓球好像已經生出了自己的意識,要不然也不會在秦陽盜取力量的時候,做出那樣的反應了。
秦陽有些猜測紫光圓球就是非人齋最大的秘密,也有很大的可能是那位非人齋齋主的杰作。
這讓秦陽越來越肯定那個非人齋齋主,就是一個精神念師了。
要不然對方為何要花費這么大的力氣,打造出一個暗香城,用每月十個人的鮮血來喂養紫光圓球
其目的自然就是為了壯大紫光圓球的力量,讓非人齋齋主可以從這個圓球之中,源源不斷吸取力量,來提升自己的精神念力。
這是秦陽在大夏鎮夜司之中,都沒有聽說過的一種方法。
但顯然這種方法,大夏官方是不可能使用的,也不會讓那些民間的變異者使用。
這等于說是在用普通人的性命,來滿足某一個精神念師的變態欲望,簡直喪心病狂,有悖人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