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過片刻,見得洪貴不說話,云舟終于又忍不住問了一句,而這一次秦陽就算是想不回答都不可能了。
“已已經消化完了”
秦陽的聲音有些不太自然,而在回答完這句話后,他直接翻身拜倒在地,恭敬說道“弟子多謝師父成全”
無論那個隱患還存不存在,這個時候的秦陽也不可能表現出來,所以他態度放得很端正,表情也很是激動。
不管怎么說,此刻的結果,確實是秦陽靠著云舟的新型藥劑才突破到裂境中期的,這一點他必須得承認。
甚至突破到裂境中期之后,秦陽感覺到自己后背上的嚴重傷勢,都減輕了許多。
“無妨,小事而已”
而這個時候的云舟,卻是重新恢復了那一副高深神秘的狀態,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一般云淡風輕。
哪怕先前的云舟心頭極度后悔和擔憂,但至少眼前的結果還是相當不錯的。
無論是秦陽能挺過這一次的藥劑能量肆虐,還是新型藥劑的研究成功,都讓云舟的心情相當不錯。
就算云舟清楚地知道,洪貴的成功只是個例,這能加速細胞分裂的藥劑,未必適用于其他的裂境變異者,但他還是感到極其欣慰。
因為洪貴是他云舟的弟子,是他唯二的兩個弟子之一。
以前的云舟無疑更看好柳月微,畢竟柳月微年紀比洪貴更小,修為卻是差不多,顯然天賦更高。
可現在洪貴已經突破到了裂境中期,這修煉速度明顯遠在柳月微之上,這也讓他心中的觀感發生了一種悄然的轉變。
再加上剛才洪貴處于生死關頭,讓云舟有些患得患失。
如今洪貴挺了過來,讓他感到欣慰之余,又生出一絲愧疚。
“對了,忘記問你了,你后背上的傷是怎么回事”
就在秦陽隱晦打量那道暗門的時候,云舟的問聲突然傳來,讓得他定了定神,決定借著這機會試探一下。
據云舟的回憶,之前秦陽在暗衛軍廣場上的時候,好像并沒有受傷吧,更何況還是如此嚴重的傷勢。
這才短短一個多小時不見,這小子后背就傷成了這樣,這讓云舟的臉色有些陰沉。
畢竟他之前在大庭廣眾之下現身,而且警告過那個暗衛軍統帥穆航,想必在這暗香城中,不會再有人敢針對洪貴吧
沒想到洪貴還是受傷了,而且還傷得這么重,這簡直就是不給他這個非人齋天護法面子啊。
“對不起,師父,我擅自去了一趟北邊城墻之外,后背上的傷,是北城外洞里那頭怪獸所傷”
對此秦陽也沒有想過要隱瞞,而聽得他口中說出來的這個事實,云舟的臉色不由更加陰沉了幾分。
“小兔崽子,你膽子也太大了”
云舟有些恨鐵不成鋼,似乎是伸手要打,但想到洪貴背后的傷勢,他終究還是放下了手。
“師父,這怪不得弟子啊,我原本是沒想下去的,可不知為什么,突然之間精神恍惚,自己就走下去了”
秦陽心中念頭轉動,半真半假地說出一番話來。
他覺得自己說起這些,應該能從云舟的口中,知道一些關于那怪獸的秘密。
“是這樣么倒是錯怪你了”
果然云舟微微點了點頭,下一刻臉色變得有些凝重,喃喃說道“真是沒有想到,那家伙的精神力,竟然已經能影響到城頭上的人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