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他們心中,已經產生了對死亡的恐懼。
此刻的魏堯同樣也是如此,哪怕他是一個裂境大圓滿的變異者,心性比常人更加堅韌。
可正因為修煉不易,好不容易修煉到裂境大圓滿的他,如果真的就這樣死掉,那也太沒有意義了。
所謂好死不如賴活著,從極致痛苦到全身放松之后,魏堯的心態已經起了一種很微妙的變化。
所以哪怕此刻的秦陽全神戒備著魏堯可能會自絕,魏堯也沒有任何的輕舉妄動,只是癱坐在那里,呼呼喘著大氣。
秦陽隨時準備再次施展子母蠱,但顯然連他都沒有意識到魏堯心態的變化,或許以后也不需要他真的再次施展子母蠱的力量了。
“說吧,你想要做什么或者說想要知道些什么”
沉默良久之后,魏堯終于緩緩站起身來。
他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但其口中說出來的話,說明他已經徹底屈服于秦陽的子母蠱之下。
這樣的態度,無疑讓秦陽很滿意。
所以他也沒有再去計較之前魏堯的所作所為,畢竟葛院長和福伯只是受了一些羞辱而已,并沒有遭受什么實質性的傷害。
“這個態度就對了嘛”
秦陽滿意地點了點頭,倒是沒有拖泥帶水,聽得他問道“第一個問題,非人齋的齋主是誰”
這或許是秦陽光憋在心里最重要的一個問題,只是以前的他不能明目張膽去打聽,直到現在才找到一個絕佳的機會。
據秦陽所知,非人齋齋主為尊,其下就是三大護法。
而身為人護法的老爺和魏堯,應該知道很多關于非人齋真正的秘密吧
“這個,我也不知道”
然而魏堯的回答,卻是讓秦陽的臉瞬間就陰沉了下來,他下意識就覺得這個魏堯是在跟自己玩心眼。
開玩笑,非人齋三大護法之一的人護法,怎么可能連齋主是誰都不知道
這他娘的確定不是在忽悠自己嗎
“啊”
下一刻魏堯就臉現痛苦之色,一道凄厲的慘叫從其口中傳將出來,他的身形也是再一次劇烈地顫抖了起來。
“我我真的不知道,我也沒有見過齋主,整個非人齋中,恐怕也只有天護法云舟,才親眼見過齋主,我說的都是實話”
魏堯緊咬著牙關,終于還是說出了一句完整的話,讓得秦陽心念動間,倒是緩緩收斂了子蠱的肆虐。
因為在這樣的情況下,魏堯已經沒有資格再說謊,更不可能敢說謊。
那種極致的痛苦,哪怕是秦陽這個施法人,也有些心驚膽戰。
他甚至有些慶幸還好當時在古武界的時候,嶺南蠱派的那個掌門羅蠱婆,沒有對自己施展蠱術,要不然情況可就大不一樣了。
這些念頭在秦陽的腦海之中一閃而過,下一刻他臉上就浮現出一抹無奈。
“這個非人齋的齋主,還真是神秘莫測啊”
這就是秦陽的無奈,心想連非人齋三大護法的魏堯,甚至連那位暗香城城主都未必知道齋主的身份,這也太詭異了。
“我跟孔稷,都是被天護法云舟拉入非人齋的,但自那以后,云舟就不再管事,將暗香城和外間的事,分別交給了我和孔稷掌管”
既然已經說到了這里,那魏堯也就不再有絲毫隱瞞了,將自己加入非人齋的過程簡單說了一遍。
這也讓秦陽的腦海之中,浮現出一個身形矮小如侏儒,而且極為邋遢的身影,正是那位非人齋的天護法云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