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對魏堯來說,無疑是極度憋屈。
他覺得自己這一輩子所受的羞辱,都沒有今天這一天來得多。
可惜只要魏堯不確定自己能攻破極烈鐘的防御,他就不敢鋌而走險。
畢竟現在秦陽是大夏鎮夜司的人,楚江小隊的變異者可能很快就會趕來,到時候他魏堯恐怕就插翅難飛了。
“秦陽,我承認,你確實很強,也確實讓我很意外”
魏堯將怒意強下而下,見得他深吸了一口氣,說道“但還是那句話,得罪我魏堯,是你這輩子做得最愚蠢的一件事”
“今天我確實收拾不了你,但你能保證你一直都會有這樣的好運氣嗎”
魏堯并不介意在離開之前說一些狠話給秦陽添點堵,聽得他獰笑道“還有這青童孤兒院,你能無時無刻守在這里保護他們嗎”
“秦陽,到時候你會發現,當你重新回到這里的時候,看到的只會是滿地尸體”
作為非人齋的人護法,魏堯無疑是毫無人性。
他覺得自己所說的這些話,一定會徹底激怒秦陽,甚至讓對方失去理智。
一旦秦陽為了青童孤兒院的人,不讓自己輕易離去的話,那就會出手阻撓自己,自然也就失去了極烈鐘的保護。
然而在魏堯自以為這番話一定能收到效果的時候,他卻是發現站在極烈鐘光罩之中的秦陽,臉色竟然絲毫未變。
就仿佛青童孤兒院那數十條人命,跟秦陽沒有任何關系一樣,這就讓魏堯百思不得其解了。
在他看來,哪怕是再窮兇極惡之人,對于自己的親人應該也是有一些感情的,更何況秦陽從小在這青童孤兒院長大。
既然秦陽不是洪貴,那就不可能無動于衷。
難道他就真的不怕有朝一日,回來看到滿院的尸體嗎
不過既然秦陽沒有受激,魏堯的有些心思無疑就落空了。
這讓他心中失望之余,又不得不佩服秦陽的城府。
這根本就不像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從秦陽的身上,他仿佛看到了一種泰山崩于前也能面不改色的鎮定。
所以魏堯知道有些方法行不通了,那為今之計,還是得先離開這是非之地再說,免得夜長夢多。
魏堯也不敢再嘗試施展禁術,現在他的力量已經消耗一半還多,最多還能施展一次禁術。
到時候虛弱之下,局勢更加不能掌控。
“既然如此,秦陽,你就自求多福吧”
再次留下一句狠話之后,魏堯沒有拖泥帶水,見得他身形一動,便朝著一扇已經破碎的窗戶奔去。
在魏堯看來,自己現在確實是奈何不了秦陽,可若是自己想走,就算是再多一個秦陽,應該也不可能攔得住自己。
要走要戰的主動權,看起來是掌控在魏堯自己手中的。
他也并不覺得以秦陽本身的實力,真的能追上自己并阻撓自己。
雙方的梁子已經結下了,魏堯打定主意,等自己一回去,就將秦陽的真正身份公布出去。
到時候集整個非人齋之力,他就不信還收拾不了一個裂境初期的秦陽
“我說魏老爺,就這么走有些不太禮貌吧”
就在魏堯已經來到窗邊,正要從窗戶一躍而出的時候,他突然聽到身后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不用看也知道是秦陽所發。
“秦陽,你覺得自己能攔得住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