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這個時候,一道強勁的破風之聲突然從某處傳來,緊接著寒光一閃,魏堯下意識就退了一步。
只見一柄鋒利的小刀從剛才魏堯所在的位置一掠而過,目標似乎正是他的咽喉要害,讓他心頭隱隱一驚。
這個時候魏堯看得很清楚,那是秦陽手中握著的一柄手術刀。
雖然刀鋒看起來不是太大,卻閃爍著極其鋒利的寒芒。
這讓魏堯有理由相信,如果自己身體的任何一個部位被這柄手術刀劃中,恐怕就會多出一條猙獰的血口子。
可武器這種東西只能算是錦上添花,在雙方實力的客觀差距之下,一般來說起不到反敗為勝的決定性作用。
比如說一個筑境的下位者,手中拿著一件神兵利器,就真能對一尊裂境高手構成威脅了嗎
魏堯倒是知道秦陽在古武界的時候,得到了一柄天道雷法劍,但這一次秦陽明顯沒有帶在身上,所以他也就沒有了絲毫顧忌。
單憑一柄看起來鋒利的小手術刀,怎么可能傷到自己這樣的筑境大圓滿高手
在他看來,這只是秦陽最后的垂死掙扎罷了。
咻
就在魏堯定住身形,想要再一次逼進的時候,他忽然看到秦陽抬起手來一揚,那柄手術刀便是從其手中脫手飛出。
“這是黔驢技窮了嗎”
見狀魏堯臉上不由浮現出一抹冷笑,心想這種距離的飛刀,又怎么可能傷得了自己
只見魏堯一個側步,身形微轉之間,便是精準地避過了那柄飛刀。
而且他順勢又踏前一步,動作之連貫,讓人嘆為觀止。
這個時候的魏堯閃避和攻擊一氣呵成,看起來無疑是極度瀟灑。
他覺得秦陽都已經急到將手中的武器甩出來攻擊自己,一定已經是再沒有其他的手段了,這也讓他愈發胸有成竹。
這小子自恃肉身力量強橫,完全沒有把自己放在眼里,甚至敢在這種情況下跟自己攤牌,簡直就是自不量力。
魏堯心中已經生出極度的殺心,他不想將這個極其危險的秦陽留下來,那可能還會出現什么不可預料的變故。
只有將這個不按常理出牌的小子徹底擊殺,才能保證萬無一失。
可以說秦陽今天的表現,已經讓魏堯生出了極大的危機感。
這就是一個不可控制的變數,只有死人才最安全。
嚓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就在魏堯舉起右手手臂,朝著秦出發出強力一擊的時候,他忽然感覺到自己的右邊肩膀微微一痛。
魏堯這一驚真是非同小可,這也讓他第一時間收斂了自己的動作,然后身形一側,努力想讓自己避過后方的攻擊。
但緊接著魏堯就感覺到自己右后肩的那點痛楚變成了劇痛,然后他的眼角余光,就看到自己的右側肩膀之上,飆射出一抹殷紅的血花。
很明顯這一刻魏堯的右邊肩膀,是被一件鋒利的武器給洞穿了,直接從他的右后肩穿到前肩,仿佛沒有絲毫的阻滯。
“是那柄手術刀這怎么可能”
直到片刻之后,當魏堯后退一步,按住自己肩膀上的傷口時,他才終于看清楚那刺穿了自己肩膀的到底是什么東西
那正是先前秦陽仿佛狗急跳墻一般朝著他扔出來,又被他巧妙避過的那柄手術刀。
可魏堯百思不得其解,自己剛才明明已經側身避過了那柄手術刀,怎么手術刀還能無聲無息地刺穿自己的右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