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并不是傻子,他心底深處隱隱間有一個念頭,是不是自己在這個計劃的過程之中忽略了一些什么
所以老爺想要再試探一下秦陽,看看這個如今已經化身為秦陽的洪貴,到底跟真正的秦陽有沒有關系
如果洪貴就是秦陽,那自己前來青童孤兒院的舉動,說不定就能讓秦陽露出一些端倪。
畢竟再兇狠惡毒之人,對于自己的親人肯定也是會有一些關心的。
就算那秦陽再沉得住氣,應該也會露出一些蛛絲馬跡。
當然,老爺其實并不想這樣的事情發生,那樣他那個所謂的臥底計劃就要徹底流產了。
若這一次的試探沒拿到什么實質性的證據,魏堯或許會感到很欣慰,他這樣做不過是求一個心安罷了。
“葛院長,秦陽的情況,就是你說的這些嗎”
魏堯右手食指輕點著桌面,口中的輕聲讓得對面的葛正秋和福伯都微微皺了皺眉頭。
“就這些了”
葛正秋強壓下心中的怒意,先是點了點頭,然后盯著魏堯沉聲問道“你們到底是誰為什么要打聽秦陽的情況”
問著這話的時候,葛正秋心中早就已經生出了警覺。
畢竟他和福伯都是知道一些情況的,當初秦陽還房間教過他們要怎么說。
那個時候其實關明揚就派人來探查過秦陽的過往,而且還讓一個叫許鏡的孩子打入了孤兒院內部,不可謂不嚴謹。
只可惜后來許鏡被秦陽策反,給了關明揚那邊假情報,這件事情可以說是天衣無縫。
可是這兩個不速之客今天突然找上門來,氣場極其強大,這就讓葛正秋心頭第一時間生出了警覺,沒有露出半點破綻。
他之前所說的,都是按照秦陽教過的在描述。
至于秦陽的某些秘密,他自然是只字不提,在他看來應該不會露出什么馬腳吧
“我是誰你們不用管,你只需要如實回答我的問題就行了”
魏堯臉上噙著一抹淡淡的微笑,并沒有正面回答葛正秋的話。
只是這樣的回答,自然不能讓對面的二人滿意。
“既然你不肯表明身份,那我們憑什么回答你的問題”
福伯一向都是溫和的性子,這個時候卻有些忍不住接口出聲。
事關秦陽,他也有些把持不住自己的脾氣了。
“憑什么”
聞言魏堯不由冷笑一聲,緊接著他右手拿起一個茶杯,輕輕一用力,那個瓷器茶杯便是應聲而碎。
嘩啦
當一道東西碎裂的聲音傳將出來,魏堯手中的茶杯已經化為一堆碎片亂飛的時候,葛正秋和福伯的臉色終于變了。
尤其是他們看到魏堯右手用力,將那些還在手中的碎瓷片竟然捏成了粉碎從指縫間滑落時,心頭更是掀起了驚濤駭浪。
一個普通人的力氣再大,恐怕也捏不碎一個完整的瓷杯吧,更不要說將那些碎瓷片捏成一堆粉末了。
很明顯這兩個人根本不是普通人,更大的可能是像秦陽那樣的變異者,這次就是專程來打探秦陽消息的。
“憑這個,可以嗎”
魏堯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他相信自己這手一露,應該就可以震懾面前這兩個沒有見過世面的普通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