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陽可沒有那么多的想法,在看到張忻微微點頭之后,便是將手中的針頭朝著張忻的頸動脈扎去。
隨著秦陽右手拇指的按下,整整一管藥液就都注射進了張忻的頸動脈之中。
下一刻秦陽收回手掌,甚至朝著后邊退了幾步,站到了楚江小隊的陣營之中,就這么遠遠看著那邊的張忻。
看到這一幕,齊伯然和段承林都是若有所思,畢竟他們之前是看到過秦陽施展血脈之力的。
但前提是秦陽必須得離注射了細胞藥劑的人很近,那樣才能在藥劑能量爆發,當事人承受不住的時候及時救助。
現在秦陽離得這么遠,明顯是胸有成竹,對細胞藥劑中的血液能量信心十足,根本不用他本人親自動手。
相對于這兩位,藥劑堂三人臉上的冷笑就沒有停下來過,他們的目光同樣注視著那邊注射了藥劑的張忻。
“嗯”
約莫片刻之后,當這三位合境高手發現一些端倪之后,他們的臉色終于有些變了。
因為此刻張忻的臉上,已經開始浮現出一抹痛苦之色,那皺起的眉頭和爆起的青筋,都昭示著他正在極力忍耐。
可剛才沈然曾經說過,加入了秦陽血液的那管藥劑,已經變成了一管廢液,根本不可能有任何效果,自然也不可能讓張忻產生痛苦。
“這兩個家伙,不會是在唱雙簧吧”
有那么一刻,沈然心頭赫然是生出這樣一個念
頭。
他覺得是秦陽和張忻早就商量好的,合起伙來想要給自己幾人演一場戲。
可隨著時間的推移,張忻臉上的痛苦無疑是越來越濃郁。
這越看越不像是演戲,而越來越像是真的了。
這就讓沈然三人有些百思不得其解了。
在他們的理念之中,加入了秦陽血液的細胞變異藥劑,絕對不可能再擁有原本的藥效。
可要真是一管廢液的話,張忻又怎么可能如此痛苦
那就說明細胞變異藥劑之中,是依舊存在藥效的。
“啊”
再過十多分鐘,張忻似乎終于承受不了那種極致的肆虐痛苦,忍不住發出一道慘嚎,一雙眼睛之中也充滿了血絲。
“不好,他快堅持不住了”
見狀徐昆不由低喝一聲,作為藥劑學領域的專家,又是變異者,他如何不知道張忻已經來到了一個極限。
而且他還知道張忻曾經注射過一次細胞變異藥劑失敗了,這第二次再注射藥劑的話,死亡率超過了一半。
原本他們覺得那就是一管廢液,不會對張忻造成什么生命危險,所以之前也沒有阻止。
可現在看來,秦陽也不知道用了一種什么方法,在加入了一滴鮮血之后,依舊保留了藥劑的藥性,這就可能變成一場事故了。
若早知道藥劑藥性還在,他們無論如何也不會讓失敗過一次的張忻再次嘗試,但現在說什么都已經晚了。
因此蔡徐沈三人都對秦陽怒目而視。
他們都覺得今天要在這別墅大廳之中,看到一場人命慘案,而這一切都是秦陽造成的。
“沒救了”
感應到張忻身上的狂暴氣息越來越濃郁,蔡啟東不由嘆息著搖頭。
在這樣的情況下,他沒有人能幫助張忻。
接下來張忻就會因為承受不住藥劑能量的肆虐爆體而亡,就是大羅金仙下凡,也不可能起死回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