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然更是忍不住大喝出聲,直接給秦陽扣下了一頂大帽子,讓得楚江小隊諸人都是臉現冷笑。
“沈主任,你這大帽子我可不敢戴”
秦陽淡淡地看了一眼沈然,聽得他說道“你覺得有齊掌夜使和段鎮守使在這里,我敢隨便亂來”
此言一出,沈然的臉色有些不自然,心想事實果然如此。
就算秦陽不顧忌他們藥劑堂,也得顧忌一下自己的頂頭上司吧
甚至齊伯然都不能算是秦陽的頂頭上司了,那是大夏鎮夜司真正的高層,幾乎可以稱之為首尊之下的第一人了。
如果秦陽真在這樣的情況下,將一個寶物庫的送貨員弄死,恐怕整個楚江小隊都得承受嚴重的問責。
“再說了,你們不是說自己是藥劑學的專家嗎,怎么還能說出這樣的話”
秦陽話鋒一轉,這樣話又讓藥劑堂的三位大佬心生憤怒,一時之間卻不知道秦陽想要表達什么,還是只想要嘲諷一下自己。
“我問你們,你們相信加入我血液的細胞變異藥劑,真能成功讓張哥變成變異者嗎”
秦陽意有所指地問了一句,然后抬起手來朝著臉色很不自然的張忻一指。
“廢話,當然不能”
沈然幾乎沒有任何的猶豫,然后嚴肅說道“這管藥劑被你這么胡亂一搞,只會變成一管廢液,不會有任何效果”
“呃”
當這幾句話從沈然口中說出之后,他突然之間愣了一下,然后他的臉色就變得十分尷尬。
“所以啊,你都說這是一管廢液,不會有任何效果了,那剛才為什么說我是在草芥人命呢”
秦陽可不會錯過這個機會,說出一個事實之后,便是冷笑道“就這還藥劑學專業,你這專業頭銜不會是錢買來的吧”
這樣的強力嘲諷,讓得楚江小隊諸人都是臉現笑容。
能看到那個實驗室主任一臉吃癟的表情,他們很是享受。
這樣的話讓得沈然不知該如何反駁,因為秦陽說的是事實。
你都認定那是一管廢液了,那就不會對張忻造成性命危險,那你剛才的指責確實沒有任何道理。
可天地良心,沈然可是那一屆藥劑學博士中的佼佼者。
后來成為變異者之后,這才進入鎮夜司藥劑堂,逐年升任為實驗室主任,手握一方大權。
就這樣的業內大拿,現在竟然被人質疑文憑是買來的,簡直就是將他當眾按在地上摩擦啊。
偏
偏剛才是他自己說的話,秦陽等于說是以子之矛來攻子之盾,實在是太讓他憋屈了。
“算了,跟你這種自以為是的人我也說不著,咱們還是直接看療效吧”
秦陽瞥了沈然一眼,然后將目光又轉回了張忻的身上,開口說道“怎么樣,張哥,愿意試一下嗎”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張忻身上,讓得他有些如芒在背,總感覺突然之間要做出這種重大的決定,還是太過倉促了。
“呼”
約莫幾秒鐘之后,張忻終于深吸了一口氣,聽得他說道“我愿意一試,不過在此之前,我得先說一件事”
“那就是在三年前,我已經嘗試過一次細胞變異藥劑的注射,而且失敗了”
當張忻將這個事實說出來的時候,廳中一片安靜,而沈然等幾位臉色,則是變得有些異樣。
這失敗過一次和沒有失敗過的人,成功率和死亡率也是完全不一樣的,這也是當初聶雄不敢嘗試第二次的原因。
張忻覺得自己必須要把話說清楚,若是到時候因為這個原因出現什么意外,那可就得不償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