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靜的氣氛之中,秦陽終于拉著秦月的手站起了身來,聽得他口中說出來的話,所有人心中都是極度感慨。
想著今天晚上這幾個小時,在這楚江警務署大廳發生的這些事,他們的臉色就極其復雜。
本以為秦月這個小女生要被金家大少坑害,沒想到突然冒出來一個秦陽,翻云覆雨之間,就變成了現在這樣的結果。
看看先前不可一世的金家大少,還有凱門集團的這些人,現在一個個灰頭土臉如喪考妣,簡直就是兩個極端啊。
秦陽拿出北極天眼是第一個轉折,叫來麒麟集團的這些人是第二個轉折。
就是這兩個轉折,不僅是金大少必然面臨牢獄之災,偌大的建材龍頭企業凱門集團,恐怕也會在不久之后土崩瓦解。
而先前被凱門集團整得焦頭爛額的郁氏企業,卻是因此起死回生,成為了這次事件最大的受益者。
“秦先生,這次的案子,是我們警務署疏忽了”
眼見秦陽帶著秦月就要走出大門,副署長余江波連忙快步追了上去,先是承認了警務署在這一次案件之中的責任。
“你放心,對于這次的失誤,我們警務署一定會嚴肅處理,給你一個滿意的交代”
當余江波這幾句話說出來之后,除了少數幾個人之后,其他人都是臉色微變,再次開始猜測起秦陽的身份來。
要知道余江波已經是楚江警務署的絕對高層了,在整個江南省的警務系統內,也就那位戴署長能壓他一頭。
但秦陽顯然不可能是戴署長,而且他年紀如此之輕,也根本不可能在警務系統內身居高位。
大夏的大多數部門,還是要講資質年限的。
可為什么此刻身為副署長的余江波,竟然說要給秦陽一個滿意的交代呢,這聽起來更像是下級對上級的保證。
秦陽今天表現出來的東西,已經十足讓人震驚了。
現在看來,這二十多歲的年輕人,簡直就是黑白兩道通吃啊。
這白道可以震得警務署的副署長不敢有絲毫怠慢,商道又能一句話就讓關明揚和羅天雄這樣的大人物言聽計從。
金長海郁仲寧他們想破腦袋,也想不通到底是什么樣身份的人,能讓余江波和關明揚都做到這種地步
越是這種不知的神秘感,越能讓人感到敬畏。
這不僅是讓郁仲寧堅定了讓郁香結交秦月的打算,也讓金長海徹底打消了要報復的念頭。
如此厲害的人物,你要真的還敢搞什么幺蛾子,那就是自己找死,到時候才是真的后悔都來不及呢。
“余副署長,我可不是你們警務署的人,你要交代也不是跟我交代吧”
秦陽回過頭來看了余江波一眼,聽得他說道“我就是過來看看我妹妹而已,至于其他的事,你們依法辦理就是了”
“是,是”
聽得秦陽這話,余江波不由大大松了口氣。
因為看這位秦先生的態度,好像并沒有追究張慶等幾位警員的意思。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大夏鎮夜司算是警務系統的頂頭上司。
很多時候他們普通警員解決不了的案件,都要請鎮夜司的高手出馬。
這一次確實是張慶他們辦錯了案子,如果秦陽抓著此事不放,甚至讓他嚴肅處理的話,他恐怕也只能秉公辦理。
可余江波也清楚地知道,在那種沒有監控的情況之下,張慶他們做的事其實也不能算錯。
畢竟人不可貌相,秦月看起來確實是一個十六七歲的小女生,但這些年未成年人犯罪也并不少見,警方辦案一向是講證據的。